穴口被撑得满满,夹住他的肉茎,便又慢慢抽出。
&esp;&esp;整根退出,她花口一张一合,微微抽搐,想收又收不住。
&esp;&esp;他再一把贯穿。
&esp;&esp;「呜——!」
&esp;&esp;她手死死扣着画案,表情不知是欢愉或是痛苦。
&esp;&esp;那动作几乎是刑罚——全拔出,让她空空荡荡地收缩却合不拢,再狠狠撞回去。
&esp;&esp;她酥胸剧颤,体内又疼又麻。细腰被箝制,宛如砧上的肉,被男人反覆来回操弄。
&esp;&esp;她服帖地承受,那不适感却渐重,紧緻媚穴被逼至极限,终忍不住开口:
&esp;&esp;「王爷、王爷……不要这样……」
&esp;&esp;她带着哭腔求,身下却不住溢水。
&esp;&esp;他咬牙,气息粗重,眼神似疯魔:
&esp;&esp;「本王便爱看,你这合也合不起来的样子。」
&esp;&esp;可她忽然一颤,叫出声来。那不是娇啼,而是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
&esp;&esp;「……王爷……不要罚了……」
&esp;&esp;声音细得像猫叫,夹着一丝惊慌。
&esp;&esp;「楚楚怕了……」
&esp;&esp;他动作一顿,目光沉了几分,却没立刻停下,只是又重重一顶,咬声道:
&esp;&esp;「现在才说怕?」
&esp;&esp;她又蹙起眉,「唔」了一声,眼眶红红,带着点怯意。
&esp;&esp;湘阳王此刻的表情,与她平日所见,有些不同。以往他儘管动慾,眼底总掌控着尺度。可现下,他喘得急,眼里的更像是……属于动物的兽性,像是恨不得把她撑破、干烂。
&esp;&esp;体内阵阵胀痛,她也忽然有些惶然,直觉承受不住了。
&esp;&esp;她低声呜咽:「王爷……饶了楚楚……」
&esp;&esp;他喘得粗重,手仍紧紧扣着她的腰。半晌,他才慢慢抽身而出。
&esp;&esp;她膝盖一软,几乎瘫在画纸上,满身是一片乱色春光。他伸手将她半抱半提地带起,让她跪在身前,再将她一隻手覆上那脉动得几近疯狂的阳物。
&esp;&esp;他语气低沉:
&esp;&esp;「你让本王这般失控,总得哄一哄。」
&esp;&esp;宋楚楚低头,红着脸吻上那硬物。
&esp;&esp;刚张唇欲含,便被他手指按住下頷。
&esp;&esp;指腹在她嘴角轻抚:
&esp;&esp;「今晨才伺候过,若喉咙疼……不必勉强,用手便可。」
&esp;&esp;她听罢,红唇又吻了吻那顶端,随即纤手轻轻上下套弄,动作仔细,偶尔低头轻吻,像是在哄他。
&esp;&esp;脉动分明的性器每每于她掌心一跳,她便握得紧些,彷彿回应。
&esp;&esp;湘阳王垂眸望她,她额边发丝散乱,手势一如既往地嫻熟,眼神带着全然的顺服。
&esp;&esp;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微哑:「楚楚真乖。」
&esp;&esp;眼底那属于野兽的疯性总算渐渐褪去,惟隐隐透着馀火未息的深沉情慾。
&esp;&esp;谁教她今日那般讨喜。
&esp;&esp;晨起便主动口侍,又黏人得紧,费尽小心思要将他留下。最后,竟主动脱了衣裳,坐于画案之上。那一笔笔沾墨于她洁白雪肤之上,硬生生将娇俏灵动的她,添出了七分妖冶、叁分媚态。
&esp;&esp;他一整个上午的情绪,方才就那样被她一身春色点燃失控。
&esp;&esp;不多时,湘阳王气息越发沉重,终是猛然一颤,低低喘了口气,一手抚着她后颈。
&esp;&esp;她手势加快,没多久,阳精便溅了出来。她乖巧地凑近张嘴,一口口接住。
&esp;&esp;他重重呼了口气。
&esp;&esp;——她真的乖得紧。
&esp;&esp;温浴中,二人发湿肤热,湘阳王先是替宋楚楚揉了酸疼的小腹。
&esp;&esp;接着,他手执浸湿的帕子,一下一下,如临珍宝地抹去她身上的每一道墨色。
&esp;&esp;墨跡顺着水意晕开,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显露。
&esp;&esp;宋楚楚红着脸,任他擦过玉肩,胸前,腰侧……每处乱色都是方才的疯情痕跡,如今被他一一收回。
&esp;&esp;待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