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棠走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陈致远留下的痕迹和气息,但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和兴奋。
&esp;&esp;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乳房上有吮吸留下的红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
&esp;&esp;她是放荡的,但她无法停止。
&esp;&esp;当陈致远再次发来消息,约她在仓库见面时,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esp;&esp;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小仓库在走廊尽头,平时很少人来,里面堆满了旧文件和办公用品。
&esp;&esp;陈致远已经在里面等她。门一关上,他就把她按在文件柜上,吻像暴雨般落下。
&esp;&esp;这次他更有耐心,慢慢地解开她衬衫的每一颗扣子,像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当衬衫完全敞开时,他退后一步,欣赏着她赤裸的上身。
&esp;&esp;“真骚。”他喃喃道,手指轻轻划过她胸部的曲线。
&esp;&esp;然后他低下头,开始用舌头和牙齿侍奉她的乳房。他舔舐,吮吸,啃咬,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不知疲倦地索取。许晚棠的乳尖在他的口腔中硬挺肿胀,每一次被含住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esp;&esp;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子,这次连内裤都省去了——她今天根本没穿,直接真空上阵。这个认知让陈致远眼神一暗。
&esp;&esp;“早就准备好了?”他问,手指探入她湿滑的甬道。
&esp;&esp;许晚棠点头,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颤抖。
&esp;&esp;陈致远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一个矮柜上。这个高度正好,他站着就能进入她。
&esp;&esp;他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让她充分感受被填充的过程。当完全进入后,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吻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esp;&esp;“准备好了?”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陈经理。
&esp;&esp;许晚棠点头,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esp;&esp;陈致远开始抽送,节奏缓慢而深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什么时候皱眉,什么时候咬唇,什么时候眼神涣散。
&esp;&esp;“这里?”他调整角度,顶到某个点。
&esp;&esp;许晚棠惊叫出声,那种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晕厥。
&esp;&esp;陈致远找到了那个点,开始专注于那个位置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准确命中,许晚棠很快就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esp;&esp;但她没有喘息的机会,因为陈致远紧接着加快了速度。仓库里很安静,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文件柜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摇晃声,上面的文件夹差点掉下来。
&esp;&esp;陈致远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文件柜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许晚棠的脸贴在冰凉的金属柜门上,能闻到灰尘和纸张的味道。
&esp;&esp;“说你是谁的女人。”陈致远在她耳边说,动作粗暴。
&esp;&esp;“你的我是你的女人”许晚棠顺从地说,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
&esp;&esp;“那你男友呢?”陈致远突然问,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许晚棠发热的身体上。
&esp;&esp;她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sp;&esp;陈致远显然也没指望她回答。他加快了速度,像要惩罚她的沉默。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许晚棠的身体被顶得向前冲,乳房压在文件柜上,带来微妙的痛感。
&esp;&esp;陈致远满意地低吼,最后几次深顶后,在她体内释放。
&esp;&esp;“再见。”他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先一步离开了仓库。
&esp;&esp;实习要结束了,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做爱。
&esp;&esp;许晚棠一个人在黑暗的仓库里待了很久。她靠在文件柜上,双腿还在发抖,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被他填满的感觉。
&esp;&esp;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沉沦,在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esp;&esp;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被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那束光。
&esp;&esp;她只知道,每一次和陈致远的偷情,都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兴奋;每一次回到顾承海身边,都让她既感到愧疚又感到温暖。
&esp;&esp;她像走在钢丝上的人,两边都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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