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音。
“沈洲,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沈洲捧着她小脸,目光再也没有掩饰,灼灼地凝视她,某一瞬间,苏遥以为面前的是她下乡那会儿的沈洲。
“遥遥,谢谢你始终信任我,能回到我身边。”
【黑化值,掉十点!】
他们去拍结婚照片时,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啧啧赞叹。
这对新人站在一起未免太过登对。
沈洲坚持要在这个月办婚礼。
婚礼略显急促,但处处都能看出沈洲的用心,从苏遥的婚纱到场地的布置,无一不透露出沈洲对苏遥的用心与爱意。
婚礼邀请了沈洲商场上的几个合作伙伴,以及苏遥的亲戚。
苏遥原想着邀请六班的学生,奈何婚礼在京市举行,她也只好作罢,开学给他们带喜糖。
婚礼这一夜照样是个不眠夜。
他们很久没有拥有过彼此,沈洲将她里里外外打上烙印,让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才满足地认为她再次彻彻底底属于他。
苏遥感受着沈洲的热情,不由自主联想到四年前的沈洲。
那时候的沈洲,不会每天索要,但每次必定是热情似火。
云雨初收,沈洲附在她耳边,爱抚她精致小巧的耳珠,哑声告诉她:
“遥遥,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田垄上……”
苏遥还没缓过来,只顺着他的话:“那在哪呀?”
沈洲弯唇,今夜的他没有半分冷漠,笑起来要命地撩人心弦。
她的恶趣味
新婚后,沈洲又掉了十五点黑化值。
沈洲在申城新置办一处住宅,带苏遥住进去。
他们才回申城没多久,苏母带着苏依依后脚就跟来,沈洲也是客客气气地招待她们。
苏母自认自家很有钱,但显然比起沈洲来算得上微不足道,她身处充满暖气的客厅,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闪着精光的双眼不住地打量周围。
苏遥才起床,穿一件及膝的红色睡裙,倚在房间门口慵懒地打个哈欠,端的是极致的美艳迷人。
沈洲早早地考虑到他的妻子起床时的妩媚动人,特意置办的复式公寓,房间在二楼,免得闲杂人等看见她。
“沈洲跑哪去了呀?这还早呢!”
【您的母亲和妹妹来了,沈洲在客厅招待。】009看一眼时间,【并且现在不早了,已是十点半。】
苏遥回房洗漱,挑一件家居服换好下楼,纤细柔嫩的手轻轻搭在木质楼梯扶手,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客厅那两人的身上,道:
“妈妈和妹妹怎么特意跑来一趟,真是有失远迎啊!”
苏母故作亲昵:“遥遥起床了,快来吃饭吧!”
苏遥弯唇一笑。
沈洲已经摆好饭菜,抬眼望去,对苏遥轻笑。
“沈狗明显就做了四人份的,真就挺客气的。”苏遥过去,“是我就让她们去下馆子!”
苏遥对无良父母和白莲花妹妹,从来都是持玩弄的态度,她偶尔开心就退一下让她们进一步,又猛地逼迫她们后退一大步,苏遥就——挺乐此不疲的。
吃饭时苏母和苏依依怀着心思,苏母状似不经意提一嘴:“女婿啊,你是申城这边很有名的大老板——”
苏遥微微拧眉,略带不满地看她一眼,“妈,我和老公吃饭都不喜欢说话的,您有事饭后再说好吗?”
沈洲表示,他们其实没这个习惯。
苏母尴尬得不行,在沈洲移开目光时,狠狠地瞪苏遥一眼。
她必须找个时间和苏遥谈谈,臭丫头嫁人之后更嚣张了,要是她给沈洲吹枕头风,那他们怎么办?
一顿饭过后,苏母找机会拉着苏遥往阳台走。
“遥遥——”苏母叹口气,“我知道你怨我,可我是你妈妈啊!我怎么可能不疼你呢!你是都忘记我对你的好了吗?现在就——就一定要这样对我?半点恩情都不顾了吗?”
苏母给苏遥打感情牌,苏遥敛下眉眼,抿了抿唇,像是有所触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