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
不重不轻的一巴掌落在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易镜还是冷漠的样子,只唇红的滴血。
他淡淡骂:“变/态。”
凌经年摸了摸被打的脸。
舌头抵上腮帮,笑着递上另一边:“老婆,好爽,还要……”
“啪!”
这一巴掌没收力,明显的掌印刻在男人俊逸的脸上,格外惹人注目,也极其的暧昧。
“滚。”易镜说。
凌经年滚了。笑着滚的,带着一张红得很的脸进了公司,引发一阵腥风血雨的讨论,下午成功被凌商叫走。
凌商的办公室在最顶层,位置很偏,装饰简单。
凌经年走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边,等了很久的样子。
父子两个就这么站着,没人说话,气氛一时陷入僵硬,空气都凝滞起来。
终于,凌商开口打破僵局:“昨天去你的小/情人家里了。”
是肯定句。
“那是我男朋友。”凌经年纠正他。
“胡闹!”一个茶杯被扔过来,凌经年偏头一躲,茶杯擦着耳根飞过去,砸在墙上摔得稀碎。
“你是凌氏唯一的继承人,天天和一个男人混在一起,你他妈的是在和我作对吗!”凌商的声音很不稳,常年接触他的人都清楚,他此时正处于盛怒之中。
凌经年盯着他的脸,说:“和你没关系,但能让你气成这个死样子,我倒是很开心。”
凌商瞳孔骤缩,情绪瞬间飙到顶峰,手指哆嗦着去拿桌子上的茶壶,看样子赫然要向凌经年砸过来的。
凌经年却不管他自顾自转身朝门口走去,回头看他:“等你老了,我不会拔你的氧气管。”
趁着凌商愣住的一瞬间,凌经年冷笑:“我他妈连氧气管都不会让你戴上。”
门被关上,茶壶终究没有保住它的性命,被人砸到门上,玉砂的质地,碎的不能再碎。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凌经年刚走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住脚步。
他停住,挑眉看他们:“你们觉得自己打得过我?”
保镖们见识过他的实力,显然不想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少爷,先生不让您走。”
凌经年眼神朝一侧偏了偏,嘴角的笑容玩味起来,说:“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毕竟我不会给你们出医药费,而那个老头如果看到你们拦不住我,恐怕也不会给医药费。”
保镖们:……
他们站在凌经年面前,终于有些犹豫,抬起的胳膊也有了活动的趋势。
几秒过后,保镖们选择再挣扎一下:“少爷,直接放你们走,我们恐怕就不是医药费的事情了。”
凌经年垂着眼,漫不经心的:“三。”
“二。”
保镖你看我我看你 。
“一。”
凌经年咧嘴一笑:“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没等保镖反应,耳朵拳风已至,下意识的抬手去挡,被人一脚踢在膝窝上!登时腿一软,倒了下去。
眼看着要命的力道朝着脸砸了过来,临到眼前被人拦下。
凌经年的掌心紧紧包住易镜的手,说:“再不跑就死了,还要当狗吗?”
计谋
这话一出就像是免死金牌,骇人的拳头被当空拦住,保镖抬起头,额头早已汗湿,顾不得说话,连忙站起身,带着其他人走了。
看着他们跑远,凌经年松了力道,摩挲易镜的骨节,笑说:“怎么来接我了。”
易镜甩开他的手,面上不变:“今天有比赛,结束了顺路来看看。”
此话一出,凌经年的手几乎是瞬间便攥紧了易镜的手腕。
易镜诧异的抬头,看见了对方冰冷的神情。
“比赛……以后别去了。”凌经年冷声说,“我养得起你。”
“凭什么。”易镜蹙眉,有些不满,“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你来养。”
后知后觉的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不好,凌经年的脸色缓和下来,却依旧严肃:“阿镜,我只是觉得危险。”
他说:“之前你去是因为易国昌,但现在他死了。”
易镜没说话,借着他的力道把人扯走,说:“先回家。”
话音落下,随手拦了一辆车。
气氛有些沉重。许是因为易镜的避而不谈,凌经年身边的气压极低。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的手上一热。
凌经年猛的回神。
低头,就见易镜将手盖在他的手上。
他素来体温低,手不论冬夏,常年很凉,因此更显得易镜的手温热,从手热到心里,连带着腾红了耳根。
这么一个小动作,两个人下车时明显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易镜开了家门,两个人顺势坐在沙发上。
“打拳不止为了他。”易镜坐下,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