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子里只剩下一本书的内容?”
沈乐缘沐浴在他怀疑的目光下, 点头:“是。”
他不信官方没有安排人手在别墅,而只要蔺渊被观察、关注,他这个曾举报并痛骂蔺渊的所谓“家教”也肯定逃不开, 八成连底裤颜色都瞒不住。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让他们猜去吧。
郝明睿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他能看出青年是尽力配合的态度,但明显怨气很大,好友做了什么把人家惹怒,宁愿相信他这个不熟的警官都……
等等, 也不算不熟,文里他是个好人。
上次沈乐缘直奔警局,精准地跑过来举报,大概就是出自对文内设定的信任。
心里已经信了大半,郝明睿面上却没显出来,沉吟片刻之后说:“小同志,我是愿意信你的, 但万事讲究个证据, 所以……”
沈乐缘:“有证据。”
“您能让这几个人出来一下吗?”沈乐缘面色古怪地说出几个名字, 然后补充了些个人信息:“还有性格腼腆手指很长, 中指上有个小疤的,以及……”
那几个都还挺年轻, 最大的不超过二十七岁,被挨个喊进去, 出来之后一个比一个沉默,有的还通红着脸,悲愤到恨不得请假去跳河。
咋回事啊,还没进去的小声问:“你们挨骂了?”
有人回以哽咽:“不如挨骂……”
“?”
“别问,会轮到你的。”听着有点咬牙切齿。
进屋顺序是从大到小,倒数第二个警员满怀好奇和忐忑地进去,被塞了支笔。
他家上司笑眯眯地说:“你的性癖是什么?写吧。”
上司:“你也知道咱们局主要处理什么,事关重大,不要害羞,除了我和沈老师以及你本人之外,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年轻人:……
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他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本该不为人知的个人性癖被写在纸上,一份来自年轻的警员,一份来自沈乐缘,对比之后小警员亲自把这玩意儿送进碎纸机,恍恍惚惚地推门出去。
性什么癖,从此这个就是他的天雷。
呜呜……
进来的几位里数最新这位反应大,哭得挺可怜,沈乐缘提议:“要不就到这里吧,应该可以一定程度上证明‘原文’的真实性了。”
郝明睿算了下人数,还有一个没问过。
他意味深长道:“劝你还是挨个问完。”不要独宠那一个。
没等沈乐缘反应过来,外面发现上司没再喊人进去憨批们就坚定地把最后一位推了进来。
“局长,他说他要进来看看!”
我没有啊!我就是好奇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啊!!!
小警员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又偏偏是个新人,不好意思跟平时挺照顾他的哥哥们计较,只好羞涩地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郝明睿把纸笔递过去:“你的性癖,写吧。”
小警员整个人僵成了雕塑。
啊啊啊啊啊啊锕——
他等会儿要把外面那群狗比掐死!一个不剩,全!部!掐!死!
又弄哭一个。
沈乐缘尴尬地摸摸鼻子,那点恨不得怼天怼地的怒火稍稍散去,歉意道:“辛苦他们了,您那边有什么补偿措施吗?”
刚刚没有,郝明睿心想,但你问都问了,我能说没有吗?
他想想自己收到的消息,突然悟了:怪不得说人家人缘好呢,生大气都能耐着性子合作,还特意让他一个个地喊进来,避免年轻人尴尬,现在还不忘帮这群傻小子谋福利……
有了接触,在相处之中感受被体贴对待,很难不被这种人格魅力折服。
郝明睿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跟蔺渊……”
沈乐缘抬眼看他:“您问的是公还是私,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在问?”
郝明睿:……
杀气都冒出来了,蔺渊你到底干嘛了?!
他先谈公事,但公事也绕不开蔺家:“既然你脑子里有那么篇文,又在蔺家待过,应该知道自己对小鹿的免疫力吧?”
沈乐缘微微皱眉:“我刚开始也被……也偶尔会冒出一些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