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隔着血肉磕碰到了牙齿,咸腥的铁锈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血腥味刺激到了玛利亚,她蓦地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眼神中燃烧起了危险的火焰,正在重新对准焦距。
他会挨上一拳吗?还是一记耳光?
突如其来的得偿所愿太不真实,反而是即将到来的疼痛更加顺理成章,无法计量的极短时间内,松田发现他甚至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就等预期中打破幻想的暴击成为现实。
那种事没有发生,现实把他的理智拖入了更深层的美梦——玛利亚的碧瞳半开半阖,隐现的火光原来是盈盈水光,一点舌尖探出,卷走唇瓣上的血迹,回味似的品尝。
脑海内“轰”的一声,所有纠缠着的乱麻同时燃烧成炽烈的火球,再理不出一丝一毫的逻辑。
什么时候开始吮吸她的唇瓣、什么时候开始叩关攻城、什么时候开始变换了位置,什么时候捧着她的脑后的手掌下滑、滑到了她的腰边揉搓,毫无印象。
意识到最后这点,还是她突然触电般挺起了胸脯、插进他的发丝间的手指收紧、与他贴得更近。
她的前襟湿滑一片,一定很不舒服。
拉开她的外套拉链,唇舌舔舐水渍,虔诚地碾过细腻光滑的面颊,蜿蜒向下,啄吻啜吸,到了颈侧的某一处,她发出喑哑的嘶声,浑身颤栗着软在了他的怀里。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再度试探着轻咬那片肌肤。她仿佛非常痛苦地扭动着,像在远离,更像靠近,喘息着与他耳鬓厮磨。
唇舌继续向下,翻过起伏的锁骨,隔着轻薄的工字背心,感到了饱满的隆起。
砰!
一声巨响打断所有动作,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门口,刚刚被打开又被拍上的工作室的门内侧,挂在把手上的御守,悠悠地左右摆动。
回过神来,玛利亚吃惊地瞪着他,一脸见了鬼的样子,手撑地飞一般地弹起来,拉上拉锁、抹脸、单脚跳着蹦到门口,霍的一下开门。
萩原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什么都没看到似的,满面微笑地站在外面,阳光开朗地举起袋子:
“hagi酱大丰收!除了修理电路的零件以外,还有好多好吃的好喝的,难得重聚一回,来一顿放纵餐怎么样?”
萩原在高兴地对玛利亚说话。
无论是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色、匆匆拉上的襟口露出的吻痕、晕开绯色的眼尾、肿起的口唇,还是被遗忘到了世界尽头的松田,他好像都没看到。
松田充满攻击性与求胜意识的目光投射进了一大团蓬松的棉花里,被悄无声息地吸收殆尽,没能激起半点回响与反弹。
可恶。
以前萩原会在受人攻击时开玩笑说“惹到hagi酱你算是惹到棉花”了,然后不显山不露水地一报还一报。
什么棉花有这么大的本事,硝-化-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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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震惊!上一章最后那么刺激居然没什么人理我,这对吗[裂开]
这章昨天写了一半,但是觉得卡在半截不太好,早上醒得早又写了点,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墨镜]
hagi酱是那种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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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酱是那种会报……
hagi酱是那种会报复回去的人吗
很难形容萩原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情。
不过从他拍上门, 到玛利亚重新打开、出现在他面前,中间短短的十几秒,他飞快地做出了一套完善的应急预案:
首先, 弄清玛莎的心意。其次,调整追求的节奏。最后, 想个办法封印阵平的直球。阵酱那家伙直白地表达好感时威力惊人,没有任何人抵挡得住,必须严防死守!
他们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 对彼此的了解程度不分输赢。
玛利亚出国七年没回来,萩原和松田想过去看她,可惜一开始手里没钱,不够支持洲际旅行, 后来家中经济情况慢慢好转, 可玛利亚却忙到没有接待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