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熟悉的剧情啊。”她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通报单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纸里,“只是那个人,六年前不是应该……”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记忆猛地翻涌上来——六年前她得知涩泽龙彦回到特务课之后,回去挖坟确认过。那具残骸上,还残留着无法伪造的、属于涩泽龙彦的异能痕迹。人明明已经死透了,怎么会……
雾散时是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刚漫过警署窗台,塞拉菲娜指尖就已经按在了手机屏幕上。通讯录里“太宰治”的名字跳出来,她没半点犹豫地拨通——不是没想过打给中也,只是一想到他身边或许围着黑手党的人。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太宰治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背景里似乎有海风的声音:“哟,塞拉菲娜?这时候打电话,是想夸我解决了大麻烦吗?”
“先说说经过。”塞拉菲娜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转着笔,“雾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宰轻笑着把事情简略带过:涩泽的异能体,骸塞里的巨龙,还有最后三人联手毁掉核心的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话锋忽然一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里多了点探究:“你不在雾里?”
“不在呀。”塞拉菲娜说得坦然,指尖却停了下来。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一声明显的疑惑:“?”紧接着就是太宰惯有的、带着调侃的语气,“你身上的秘密真多呀,塞拉菲娜。”
她没接这个话茬,直接绕到自己最在意的地方:“所以中也为了救你,屠了一条龙?”
“这么说也没错。”太宰的声音顿了顿,“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的污浊,只有你能解开吗?”塞拉菲娜追问。
这次太宰沉默了更久,久到她以为电话断了,才听见他低声说:“目前来说是的。”
“我的天哪。”塞拉菲娜忍不住感叹,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那这辈子你跟他估计要绑定死了。”
“谁要跟那只蛞蝓绑定啊?”太宰的声音立刻拔高,满是嫌弃,“光是想到要跟他待在一块,我都想立刻找条河下去。”
“你就别傲娇了。”塞拉菲娜忍不住拆穿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超喜欢他的。要不……你加入我们这个家吧?”
电话那头的太宰像是被呛到,咳嗽了两声,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欠揍:“很好,你这胡说八道的毛病,是一点没改。”
聊到中途,塞拉菲娜突然问起:“敦君没事吧?”
电话那头的太宰顿了半秒,语气里掺了点意外:“你知道?”
“你能把话说完吗?”塞拉菲娜无奈地叹口气,指尖无意识蹭过手机边缘,“我又没有你们那么聪明,无法从你们的压缩包语句里面读取到完整意图。”
太宰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随即才把关键信息补上:“这次的幕后黑手,是涩泽龙彦的异能体,他本体应该早就死了。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啊,敦君干的,我亲自看着他的尸体入土的。”塞拉菲娜说得坦然,仿佛只是在说件寻常事。
“这都能让你围观到……你真是专业的目击者啊。”太宰的语气里满是揶揄,尾音还带着点笑意。
“说到底还是异能特务课的人太废了,人回来了也不检测一下是本体还是异能体。”塞拉菲娜抱怨。
太宰疯狂点头,“是的是的!所以塞拉菲娜不是异能者,你的力量体系是什么呢?”
塞拉菲娜无语:“你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呀。无可奉告。”挂断。
关系曝光
事件平息后,横滨的街道又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早高峰的电车准时穿梭,街角面包店飘出暖香。塞拉菲娜踩着九点的钟声走进警署,浅咖色西装的下摆随步履轻晃,她将公文包放在工位上,指尖先拂过昨夜整理好的案卷边缘,才翻开待办清单,一笔一划标注起今日要核对的审讯记录,动作依旧是惯常的稳妥。
办公室的打印机还在低鸣时,警视总监的门被轻轻叩响。秘书递上的白色信封没有落款,拆开后,纸上的字迹冷硬——“举报横滨警视塞拉菲娜,勾结黑恶势力以权谋私,借职务之便为其放行,更与核心成员存在不正当关系”,每一条指控都像淬了冰。
这封信没被藏住。不过半小时,政府议员的办公桌上便多了相同的信封;市内新闻媒体的邮箱里,举报信的电子版带着“警界丑闻”的标题流转;就连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办公桌上,也平躺着一份,信封角落还沾着一丝不属于警署的、浅灰色的纤维。
当塞拉菲娜从同事递来的文件袋里抽出那封信时,起初是愣神,随即涌上的怒意让她喉间发紧,声音压得低却清晰:“是谁为黑恶势力大开绿灯啊?是你呀,异能特务科!”
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打破了片刻的安静。塞拉菲娜接起,听筒里传来总监秘书沉稳的声音:“塞拉菲娜长官,总监请您现在到顶楼办公室一趟。”
她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