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暗自腹诽,他发誓干完这票他真的要跑路!
头疼之际,他的目光定格在研究司门口那辆醒目的蓝色悬浮超跑上。
驾驶座那个精心打扮的身影,不是楚泽还能是谁?
这已经是本周第几次来接他下班了?
姜之余无奈地挑眉,这人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姜之余其实并不介意被人看到他与楚泽的往来, 有专车接送的感觉还不错。
他正要走近,楚泽已从车上下来为他拉开车门。
就在这时,侧面的黑暗角落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一把揪住了楚泽的衣领。
来人全身黑色装束,下身是定制作战裤配皮靴, 上身一件稍显宽松的黑色毛领外套, 内搭紧身打底,几个大动作间外套在身上晃荡。
头上压着一顶黑色鸭舌帽, 乍看像极了追拍明星出轨丑闻的狗仔。
他恶狠狠地瞪视着楚泽和姜之余:“我说你这几天怎么打扮得花枝招展往外跑, 连去什烨都不着急了!竟敢背着小鱼找小情人?你移情别恋,你下作!”
楚泽不耐烦地甩开魏延灼:“滚开!关你什么事!”
他绝不会向魏延灼解释眼前这人就是姜之余,巴不得对方在不知晓对方身份情况下多做些惹姜之余厌弃的事。
姜之余听着魏延灼这番话,不禁觉得好笑,这人竟还不准楚泽移情别恋?
他神色微妙地瞥了魏延灼一眼,实在不懂这傻狗脑子里在想什么。
谁知魏延灼不仅没认出他,反而威胁道:“看什么看!等我收拾了楚泽,下一个就是你!一身正装的黄毛,地痞流氓样儿,哪里比得上小鱼!”
这犯狗瘟的模样让姜之余忍不住笑出声:“那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趁魏延灼与楚泽纠缠的间隙,他转头溜走了。
如今的他可没闲心看这两人浪费时间争执, 累了一天,睡觉可比看打架有吸引力得多。
又过了几天,在姜之余频繁的精神力暗示与语言艺术影响下,几经修改的《新秀法案》再度公布试行。
这一次采取了更为强硬的措施, 直接对反对派哨兵实施监禁压制。
果然, 一旦触及哨兵的核心利益,反对声浪骤然升级, 甚至演变成了武装暴力冲突。
许多不明就里的政客见状只会抱头鼠窜,一有暴力事件发生就慌忙派兵镇压。
虽然规模尚小,但已足够将帝星这潭水搅得更浑。
星网论坛热点讨论区,标题鲜明:新法案这是要把我们逼上绝路?
【直接监禁反对派?这是法治还是独裁?当年我们在前线卖命的时候,可没人告诉我们回来后会因为说真话进监狱!】
【取消平民学校、强制分配向导、限制普通人参军……这一条条都是在固化阶级!他们是不是忘了,联邦的基石是每一个公民?】
【听说研究司那个新来的金发顾问很活跃啊,这几天酒会上总能看到他。法案改来改去,越改越离谱,该不会就是他主导的吧?】
【研究司这次做得太过了。我父亲在政务院工作,说这几天已经收到十几份抗议信。上面很多人对研究司非常不满,认为他们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下城区明天有游行,有人一起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姜之余浏览着星网上激烈的讨论,唇角不自觉扬起满意的弧度。
倚靠在桌旁自斟自饮的凯特见状,伸手轻轻将他的嘴角拉了下去。
“你这么明目张胆把手伸进研究司修改法案,虽然确实激起了更大的民愤,有利于最终废除法案,但也很容易引来祸患……”
凯特眼中透着担忧,“我担心你的安危。”
姜之余不以为意地笑道:“你是怕反对派仇视我,要杀我?放心吧,现在单打独斗没人伤得了我。如果他们围剿我,不是还有你替我挖地道吗?”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
一点点局部武力反抗在姜之余看来,还远远不够,他也在给联邦上层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不要废除这个法案,他们究竟会如何抉择?
不知道那晚楚泽与魏延灼之间发生了什么,最近楚泽只通过终端发送问候短讯,殷勤热切却未曾露面见他。
姜之余注意到周围多了不少暗中保护的人手,不知是为了防范魏延灼找他事,还是担心法案反对派当街刺杀他。
这些暗中保护对姜之余而言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前呼后拥的夸张阵仗,他都能接受。
议会高层对研究司近日推行法案的方式颇为不满,特派专员前来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来自议会的中年男子重重拍打桌面:“让你们修改法案,是希望以更平和、更隐秘的方式让民众接受,而不是激起更大的争端!”
众研究员噤若寒蝉时,姜之余从容起身,金发在灯光下流转着光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