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比谁都清楚。
他脑袋瓜子好使嘛。
毕竟负债那么多个呢,不从日常花销中省出来,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
尽管方星程并没有要他这笔债。
所以,一进到菜市场里。
白松就如鱼得水一样大杀四方,很快超额完成任务。
但白松并没有立马赶回去。
他将自己身上的和季石杰身上的耳麦摘下。
白松跟导演组请假一个小时。
将买好的菜塞到导演组手里拜托他们送回去后就拉着季石杰溜走。
也许是跟方星程相处多导致,白松现在的胆子大得了不得。
“我就知道,你特意找我组队肯定另有所图。”
季石杰傻呼呼地站在原地,颇有些「自信」地说。
白松扯扯嘴角:“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不是好东西。”
“那咋用?”
“就是……不重要!”
白松差点被带到沟里,立马否认,甩开这个话题。
咖啡厅。
白松给季石杰点一杯店里最贵的咖啡。
紧接着开门见山承认:“小季哥,我的确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那年之后,星程哥他还唱过歌吗?”
方星程为什么不继续唱歌了。
明明唱歌曾经也是他亲口承认的梦想。
白松早就想问,却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跟方星程问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曲线救援吧。
可能白松真的有些害怕。
害怕知道让方星程放弃音乐的那个人其实是他自己。
所以白松创造他和季石杰的单独相处机会。
这群人里如果有人能够知道方星程一点事情地。
只有季石杰。
“没有,我和方星程其实还见过一面的,聊那张专辑。”季石杰回忆。
那得从你退圈之后开始说起。
季石杰说。
白松一走了之。
离开北京的时候,他把手机卡清理删除,彻底和北京断绝关系。
再也不见他们这群老朋友。
白柏的到来让白松鼓足勇气离开曾经舒适圈的生活。
而正因为要好好照顾白柏。
刚刚升级为实习奶爸的白松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儿子身上。
其实也是逃避的一种办法。
不去想、不关注。
刻意逃避与方星程有关的任何事情。
像鸵鸟一样。
遇事只会把自己藏起来。
可方星程不一样。
分手的伤痛烙刻在人的身上,要刻下冗长的一刀。
那是极其缓慢、极其漫长的一刀。
方星程渡过一段很难熬的日子。
最开始方星程还是住在他和白松曾经住过的房子里。
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哪里都有他们曾经玩闹的痕迹。
方星程想:他不会原谅白松这么轻易放弃的,除非白松肯主动哄他……万一白松会回来,再找不到他怎么办?
先扛不住的却是方星程。
每晚梦回,方星程都会梦到白松。
现实却是一片清冷。
忍耐三个月后,方星程终于决定搬出这个到处都是他们俩回忆的地方。
方星程终于接受他们已经彻底分手的事实。
再住下去,他也要发疯。
好想白松。
方星程又想:分手就分手吧,也不用因为和他置气就离开啊。只要白松肯回来,过去的一切一笔勾销。
他愿意为白松找更贵的金牌制作人。
为白松出专辑、做音乐。
让白松做他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还能赚到钱。
而至于他们俩。
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
当朋友也很好。
为什么要这么容易就放弃自己的梦想呢?
十九岁的白松明明那么向往舞台,那么向往他也能有一首让大众传唱的歌曲。
分手就分手吧。
可是白松的梦想不应该因为他们分手就被抹去。
大不了,他方星程可以不再出现在白松面前。
他可以退圈。
季石杰见到方星程的时间,是在白松离开一个月之后。
方星程看上去消瘦许多。
整个人身上蒙着深沉的气息。
好像一夜长大。
褪去少年的朝气。
变成沧桑的大人。
连嗓音都变低沉许多。
方星程说他故意的。
其实是因为被抽烟喝酒所害,现在他再也唱不了清亮的歌。
季石杰是找方星程处理那张未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