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呀?!”
闻稚安吃惊,咦的一声。
“cassian。”男人先自报家门,他朝闻稚安伸出手去,“你好,我是这次的秦氏的代表人。”
“秦氏……?”
真是秦聿川的那个秦啊?
闻稚安懵懵地抬起头,又对上cassian那张和秦聿川有五六分相似的脸。
见得cassian稍稍地弯下腰,和闻稚安的距离又近了些,“小闻同学,今天就麻烦你了。”
“怎么,是我脸上有东西?”
似乎是察觉到了闻稚安那目不转睛的视线,cassian往自己脸上摸了摸,笑着问。
闻稚安连忙收回自己那对陌生人算得上是冒昧的打量视线,这很没礼貌,“没有,只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有点像。”
cassian笑意更甚,似乎对此并不介意,“其实很多人都这样说过。”
闻稚安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又解释:“我不是说你是大众脸的意思啦……”
“是吗?那这样我会希望你的那位朋友长得还不错。”cassian朝闻稚安眨了眨眼,语气轻松,也跟着开玩笑。
闻稚安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摸了摸鼻子,干巴巴地挤出几声哈哈来。
要是他真对cassian说,说他和自己的大老板长得有些像,估计能把人吓得够呛……
闻稚安心里想了下那个场面,又抿着嘴偷偷笑。
不过闻稚安从来没有当学生代表的经验,只能带着人满学校地溜达。
cassian和秦老板长得像,闻稚安天然对这人并没有太多的戒心。
他带着cassian去看新建的小礼堂。
先前因为他闹出来的那些乌龙,这个音乐小礼堂还是秦聿川特地拨款捐给他们学院的,是漂亮的新巴洛克风格,“最近才刚刚完工,还没有正式启用,不过乐器都已经搬进去了……”
闻稚安像模像样地给cassian说,他其实没搞懂这人要来干嘛,只以为对方是来监工的,于是生硬地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大家都很感谢秦氏的捐赠,呃……反正就是谢谢,哈哈哈。”
“说起来,上次你的比赛,还顺利吗?”而站在闻稚安身后的cassian在这时开口,他突然问。
“比赛吗?”
闻稚安点点头,顺便还感谢cassian上次意外的帮忙。
他说那天他的手指还要比之前都灵活些,所以才能灵机一动换了指法,顺利把曲子流畅地弹完。
“顺利那就好。”
cassian的声音又从闻稚安的后头传了过来。他笑意要比之前更明显,有种类似被天鹅绒拂过的质感,“其实很多年前我也学过钢琴,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在半路放弃。”他说,语气遗憾地。
这确实是让人很是感同身受的话题了,闻稚安循声转过头去:“那——”
但他话还来不及说完。
也cassian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到这个位置来的。
他离闻稚安很近,非常近,勉强只剩两个拳头的位置,而闻稚安转头的动作来不及撤回,那枚小小的衬衫纽扣若有若无蹭过他鼻尖,至于没说完的那半截话也惊促地断在喉咙里。
闻稚安看着cassian那张和秦聿川有五六分相似的脸,险些就下意识往对方的胸膛栽过去。
这样的动作他过去做过很多次,几乎快成为身体的潜意识反应,而每次秦老板都会稳稳当当地将他接住——
“抱、抱歉啊……”
闻稚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踉踉跄跄地强行让自己后退了好几步。
他让自己和cassian之间拉出明显的两个人的距离来。比安全的社交距离还要更远一些。
秦聿川身上并没有cassian这样明显的香水味,这样的味道闻稚安感到陌生和不安全。
cassian见状笑了笑,说没事。
那只刚要抬起的手被他不着痕迹地放下。
“不过上次比赛碰巧我有急事先走了,也很遗憾错过了你的演奏,”
cassian笑,他看着闻稚安,“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能听到你的演奏?”
闻稚安又啊了一下,没料到:“你想听我弹琴啊?”
“这个请求是不是太冒昧了?”cassian又笑,“你可以拒绝我的。”
闻稚安挠了挠脸,说那也没有。
上次cassian在比赛现场还意外帮了他一次,而且这次又是秦氏的代表,这不算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
他走进小礼堂里去,推开钢琴盖,右手敲了几下琴键,清脆脆的,听起来是已经被调好音的状态了。
“贝希斯坦的琴弹起来还是很不错的。”闻稚安说,他顺手就弹起一段flower day的间奏。
平静宁和的曲调,像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