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着的白马停顿了几秒,从右侧的墙壁走到拉上窗帘的窗边,像是在演示受害者当时遇害的场景一样。
“而这根细到肉眼难及,绑在另一侧墙壁绷紧的风筝线,便在受害者跑动时成为了&039;凶器&039;。”
白马说完,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拿着摄影机的摄影师,后者意识到什么,猛然转头看向为白马的推理点头的鹿仁,用“快鼓掌”的口型催促着鹿仁。反应慢半拍的鹿仁,也在看清摄影师的口型时抬起手鼓掌,鼓掌时不忘用无机质的声音夸赞白马。
“不愧是白马君,不到五分钟就推理出犯案手法了。”
于鹿仁听不出夸奖语气的夸赞中,白马将包装好的线轴放到布满灰尘的桌面,朝摄影师所站的位置走去。
“要是解不开这种玩闹似的推理,也能摘掉&039;侦探&039;的称号了。你说对吧,摄影师先生?”
玩闹?
注意到关键词的鹿仁,看向随白马前进的动作后退的摄影师。察觉到什么的鹿仁紧跟上白马的步伐,将其拦在身后。
见状,举着摄影机的摄影师按下保存键,将笨重的摄影机放下,发出似无奈又像是赞叹的气音。
“我也是配合上面的要求来录节目的。至于这个节目的案件,是制作人根据过去几年有名的案件编制的脚本。”
敢情是真的节目?
一时间,鹿仁不知是该为无人伤亡而庆幸,还是制作人胆大到不惜伪装现场,也要邀请白马一行人来录制节目的脚本而感叹。
同一时间,被制作人以别的案件邀请过来的白马面露遗憾:“想来也是。哪怕是推理能力再差的刑警,但凡多转几圈,也能看出房间的端倪。”
“我——”
走廊处传来的尖叫声打断了白马未完的话语,刻入基因里的指令,让离门最近的鹿仁一个箭步冲到门前,打开房门查看走廊的情况。
只见发出尖叫的是节目组里的化妆师,引发尖叫的源泉,是五分钟前向大家解释案件背景,双手握住脖子面目狰狞的制作人。
比鹿仁更快冲出去的,是同样打开房门查看情况,离制作人最近的世良。只见世良伸手探制作人的鼻息和心跳,确认人体两项核心的生理特征消失后,世良对着后来的工藤和服部摇头。
“救护车也没用了,报警吧。”
说到关键词时,站在门口尚未动作的鹿仁,引起了工藤和服部的注意,顺着两人目光看到鹿仁的世良露出了然的神情。
对上三人视线的鹿仁恍然大悟,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抽搐。
我是警察没错,但我不是负责案件的啊。
“公安不负责”
对上后来的降谷的目光,虽然降谷没说什么,但从降谷的眼神中读出内心活动鹿仁,到嘴边的话换了个说辞,站在门口没有动作的脚随着鹿仁拿出口袋的证件一并迈出。
“好的,现在先听我的指示,在警察来到前,场馆内所有人都不准离开。”
这下好了,“案发现场”真的发生案件了。
节目组选了个风水宝地, 警察过来需要花上半小时。从报完警的工作人员那知道这个消息时,鹿仁发出无声叹息,接受外派后又多出额外的任务的现实。
在鹿仁调理心情面对工作时, 同在一个片场的五位侦探早已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查案中。
工藤根据气味判断出死者是被毒死的, 服部和世良排查工作人员和制作人的人际关系,白马则是在两人身旁,不时补充他在意的疑点。
作为前退役刑警的毛利和打四份工的降谷, 则是在工藤的基础上,针对遗体寻找更多线索。
咋看之下,现役公安的鹿仁除了在案发时亮过证件,就没她的事了。
总觉得该做些什么。
鹿仁这么想着,落在有序进行人际关系排查,收集线索的侦探队列的视线,随她脑海里的想法逐渐移开。
就目前的阵容来看, 没我的事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