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聚焦到几人,卡牌在乌洇面前旋转。兔子歧、小和尚都看着。
电影放映厅中所有人都无声地、双眼一眨不眨盯着那副画面。
太过凄凉、甚至有种沉痛的美感。
乌洇当时身在其中没有感觉,此刻才发现,原来那时候的场景居然还挺好看的?氛围感是拉满了。
她没有表现出来,其实她看到这张牌的刹那,就有一种排斥的感觉,不喜欢。
和看到死神牌的不喜不太一样,死神牌让她感觉有种厌恶的不喜,这张牌让她有种沉重的不喜。
两张天使牌,她都对不上频率。
乌洇大概知道皇帝牌为什么会出现,她虽志不在此,的确是在挽救最终的局势,担起了某种责任。但她其实不想拥有权利,也不想要责任,她不会再做这种事了。这次天再塌也让高个子去顶,她绝对不会管了!
乌洇顿了一下,忽然有点感悟到愚者干嘛选她了,它特别散漫,很自由。现在她发现,她也想要自由,这次副本里做的事她其实没那么喜欢。
电影已经到了尾声,接下来他们几人都处于一种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状态,气氛极其低迷。
就在几人搜寻东西,乌洇重造完精神病院,早晨八点五十多分,还有十分钟离开时——
4号城的废墟之上,黑气虚虚凝成一只小蜘蛛,它大大的八只单眼四处张望,透着种迷茫,“aa,baba……”
它茫然的看四周……
没有一个人。
随后,它似乎感觉到了,朝五地的方向而去。
但是时间来不及了。
乌洇看向郗索:“我还以为它死了。”
“西西,它为什么还是小孩子的样子?”
郗索揽住她肩膀拉近,在她耳边低声说,“因为后来我想到了新的办法,在你们看来黑雾只是一团雾,但我们是能看到身体的各个部分的。我把它的脑前额叶部分破坏了,切下一部分封存埋了起来。”
乌洇:“??”前额叶?
你还知道前额叶?
郗索笑得有一点乖,“没有事情做,研究了一下你们的生物书。”
乌洇:“……”
郗索猜到她在想什么,“但它仍然是一个危险的存在,怪物和人不一样,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再长出来。”
“嗯嗯,那你之前怎么控制的它?”
郗索没有多说,以防有人有特殊方法能听到,“回去告诉你。”
电影即将结束,最后一幕绕过整个世界,最后落于一本上,被烧毁了一半的书被风吹开,一行字出现在镜头中。
[有些人,是生命的挽歌者,有些人,是毁灭的拥簇者。]
end
……
这场电影看的很多人心情复杂,只是复杂的点不太一样。
很快,他们跳转到了另一个问题上,男女主……
乌洇与郗索等人走完才往外去,他们俩不再掩饰,没有戴帽子,光明正大从放映厅离开。
他们俩没换脸,看过电影的一眼就能认出来。而且,有人在论坛里放了画的栩栩如生的画。
影厅不允许拍摄,他们便手绘人像,乌洇早就猜到了,并不诧异。这幅画是电影开场中放出来的,很显然是从副本出来的人画的,这时候才放出来。
要么是天使牌的想杀她,虽然她感觉她是个好人,但说不来就有小和尚这种脑回路的人。要么就是恶魔牌的人有人幸运逃脱了,没被炸死。
乌洇和郗索一走出放映厅,走到大厅,便有无数人看来。偌大的放映大厅了挤满了人,皆因他们而来。
两人从通道走出,一个身穿白t恤黑黑色包臀运动裤,黑发及腰身形窈窕,面容精致漂亮;一个身穿黑t恤黑色宽松运动短裤,异色瞳独特中透着诡异,面容冰冷。
一米七二和一米九的亮眼身高加容貌在不加掩饰的情况下,一出现就吸引了几乎全场视线。
那些视线错杂不堪,心思各异,现场一时间寂静。
兔子歧隐在人群中,心都凉了半截。
乌洇只说让他别担心,这能不担心吗!
戴着鸭舌帽穿着运动服的小和尚也在看。
前方的人因为别人不让路也跟着不让路,几乎像是要把他们堵在这里,只是人群仍在观望,等着有人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