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道:“你是说内院那边测灵仪爆炸的事吧?”
严妄:“测灵仪爆炸?”
所以那一声巨响是内院那边的测灵仪爆炸发出的?
肖鸿:“我也听到动静了,所以去问了一下,明岩说是测灵仪出故障爆炸了。”
明岩也是内门成员之一。
严妄微蹙起眉,又问:“没让技术人员去看看什么情况吗?”
肖鸿摇头,说:“你应该也知道,内院的事务不是我们应该过问的。”
事实上听到动静后他去内院打听情况时那位明岩的态度就很不好,能告诉他是测灵仪爆炸了已经算是给他这个院长面子,没等他说两句话就当着他的面将内院的大门关上了。
严妄神色不明也不知道的是信了还是没信,但还是觉得这事透着说不出的怪。测灵仪出故障不算新鲜,但爆炸……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
但目前有一点似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肖鸿知道的并不比他们多。严妄没有再问别的,起身离开了。
季星言他们这边,可想而知依然没有任何收获。连两个小警察都知道内门弟子惹不起,直呼季星言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季星言郁闷,但束手无策。明明离真相只差一层窗户纸,但这层窗户纸却没办法捅破。季星言做了好多种假设,但推理的事他不擅长,反而是越假设越没有头绪。
“现在怎么办?回去上课?”周云川道。
季星言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虚空,道:“你们回去上课吧,我回家看看乐乐。”
季承的脸颊还是红红的,听季星言说要回家,道:“哥,我跟你一起回家。”
季星言看他,蹙眉,“你回去干什么?不上课了?”
季承眼神迷迷糊糊的,说:“我、我头有点晕。”
季星言看他一脸醉态的样子,无奈。
“行,一起回吧。”
周云川也蹙着眉,说:“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不行的话等灵枢大醮之后再说吧。”
季星言闷闷的嗯了一声。
办法可以等灵枢大醮之后再想,但他现在怕的是澄澄和另外那个孩子能不能撑到灵枢大醮之后。
两个小孩已经失踪好几天了,按警方的标准来说早已经过了最佳搜救时间,警方那边现在不抱乐观的预期。
之后季星言和季承一起回家,周云川和江洄他们也一起回了学校。
乌昇他们弄的那酒也不知道是什么酒,后劲很缓慢很大。原本季承只是有点迷糊,等到了家却完全像是醉了。
不仅是季承,连季星言都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
季荣生不在家,冯雅琪在客厅里,见到两人脚步不稳的进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季星言的神志还算可以,季承已经没骨头似的贴在季星言身上。
“冯姨,中午我们……喝了点酒。”
冯雅琪蹙起眉,语调带着一些责备,道:“好好的喝的是哪门子的酒啊。”
季星言没说是和严妄他们,要不然还要解释为什么去灵枢院,他只说是和周云川他们一时兴起,但好在冯雅琪也没有再责怪他们。
“冯姨,乐乐呢?”季星言问。
冯雅琪:“在楼上呢,睡着了。”
季星言哦了一声,说:“那我带小承上楼了。”
冯雅琪摆手,“去吧去吧,喝成这个样子,真是翅膀硬了。”
季星言扶着季承上楼,将季承送去了房间。
他拖着季承很吃力,季承说是比他小一岁但个头比他还要高,看起来精瘦但手下的触感满是硬邦邦的肌肉,分量一点也不轻。好不容易把人弄进房间想放在床上,季承却圈着他的腰不松手。两人拉扯了几个回合,季承身体不稳倒到床上去,但却一并把他也拽着倒了下去。
两人一上一下交叠着摔到床上,好死不死,季星言的嘴唇不偏不倚的压在了季承的嘴唇上。
天雷轰轰,两个人都懵了。两双眸子隔着不足一寸的距离对视着,睫毛几乎相接。
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贴着,季承的手掌还按在季星言后腰往下一个尴尬的位置上。气氛死一样的静谧,季承眨了眨眼睛,神魂归位。但是他非但没有推开季星言,反而手掌用力把季星言的腰压着下塌更贴紧自己,然后舌尖品尝冰淇淋一样在季星言唇缝中舔了一下。
季星言:!!!
头皮登时都要炸开了,像是被蛇信子撩到,一下子从季承身上弹了起来,哐当一声整个人摔在地板上。
季承吓得酒醒了大半,连忙起来要去扶季星言。
“哥!你没事吧?”
季星言伸手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靠近,说:“我没事,你躺回去!”
季承不动,小表情有点委屈。他默默的看了季星言一会,目光巡视到季星言唇上。
那里亮晶晶的一点水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