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开了盘口了……
凉亭外的空地上,季星言和诸葛长烽已经交上了手。
诸葛长烽不是说他的拳法绵柔吗?
那他就用一套更绵柔的来对他!
春风度。
无形无定,如春风拂过无声无息,但能化解三冬的坚冰。
军体拳大马金刀,一拳劈出去带着破空之声,季星言双手交叠一挡,身体跟着向后飘。
是飘。
发丝也跟着飘起来,舞动着遮掩住他唇角的笑意,只留一双眸子,晶亮的注视着诸葛长烽的眼睛。
他只飘了半步,身体凭空停滞,然后转势而上,贴着诸葛长烽的手臂到了他的背后。
只这样稍稍一试探诸葛长烽心里就有了数,棋逢对手,周身血液一瞬间躁动起来。
季星言想背后制敌,但诸葛长烽不止有力度,警觉性和反应速度也早已在实战中淬炼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腰身带着韧劲一拧,他转过了身,正好接下季星言送上的一拳。
季星言的拳风带着气劲,与诸葛长烽刚猛的力度对撞,两人同时弹开两三步。
周遭花木发出沙沙一阵响,诸葛静波的发丝也被双拳对撞的气劲吹拂得舞动起来。
诸葛静波看诸葛正廷,舔了舔嘴唇说:“爸,要不咱们离远点?”
诸葛正廷也被惊到了。
诸葛长烽是什么水准他清楚,但是季星言……
季星言的拳法跟他教给他练的那些好像没什么不同,但又好像完全不同。
“没事,离得近才能看得尽兴。”诸葛正廷说。
他不信他们两个能把这凉亭掀了。
那边两人又对上了,还是绵柔对刚劲。又对了四五个回合还是不分高下,季星言停下来笑对诸葛长烽说:“上将,不错啊。”
诸葛长烽又扯了下唇角,回道:“你也不错。”
季星言撩了一把头发。
“再来!”
然后再度攻上去……
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少个回合,反正诸葛静波和诸葛正廷把一整个果盘都吃完了。
季星言整个人汗津津的,额发贴在脸上,眸子却越发晶亮。
诸葛长烽也出了不少汗,白色衬衫贴在身上,形同无物,展示着布料下优越的肌理轮廓。
从最开始的兴奋,到之后谨慎应对,到现在,他看着季星言的目光从探究变成兴致盎然。
“还打吗?”他问季星言。
季星言挑眉,“打,为什么不打!”
诸葛长烽:“好。”
然后眸色染上一点笑意,又说:“叫声哥哥,让让你,嗯?”
季星言张牙舞爪上来。
“嗯你个头啊嗯!谁叫谁哥哥还不一定呢!”
两人再度交手。
不知道又打了多少个回合,诸葛静波和诸葛正廷两个观众都看困了,只听到一声拳头撞击在骨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季星言一声喊叫。
“季星言输了?”诸葛静波一激灵睁开眼睛。
凉亭外空地上,诸葛长烽仰面倒在地上,季星言跪在他身边。
“你搞什么!怎么不躲啊?”季星言冲诸葛长烽喊。
诸葛正廷向诸葛静波看过来,说:“我赢了,一万星币,拿来。”
诸葛静波不敢相信。
“我哥输了?”
诸葛正廷指向亭外的两人。
“那不是明摆着的吗,你哥刚刚挨了小言一拳,倒地不起了。”
诸葛静波还是不信,跑过去问诸葛长烽:“哥,你真的输了?”
诸葛长烽坦荡荡道:“技不如人,输了。”
季星言却解释道:“不是不是,他刚刚明明能躲开的。”
然后又问诸葛长烽:“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他样子有些焦急,长发垂下来,发尾扫过诸葛长烽的颈侧。
诸葛长烽觉得痒,并且那痒有从颈侧向心口蔓延的趋势。
“这儿有点疼。”他指了指自己心口正中,刚刚季星言那一拳就是打在了那里。
季星言一听更急了,说:“你为什么不躲开啊,会死人的,该死!”
诸葛长烽看他好像眼圈都要红了,以为他是因为打到了他所以过意不去。
“一拳而已,我还不至于那么娇弱。”
季星言喊:“我这套拳法叫春风度!”
诸葛长烽不明就里。
“然后呢?”
春风度,他觉得这名字倒是贴切。
季星言咬牙,“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然后过了大约半小时,诸葛长烽真切体会到了这套拳法为什么叫春风度。
“春风一度,燃尽三生。你明明能躲开却不躲,这下好了,那要命的一拳恰好打在要命的穴位上,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季星言扶诸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