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方便的前提是要记得回收,不然这就是怎么也狡辩不了的证据。
贝内特藏在袖子里的手掌紧握成拳头,可恶,阿提亚这个贱虫,就应该永远待在地下室里。
没等贝内特说些什么,墨菲尔又迅速提交了下一个证据,是几份体检单。
“虽然纳尔森他们已经承认了,但我还是拜托雄虫医院提交了一份他们的全身体检,他们的过往病史里并没有断腿这么严重的伤。”
说着说着,墨菲尔装模作样抹了抹眼角,“当然了,前几天的不算,他们可真是太不幸了,居然遭遇了这么不幸的事,三个虫的腿都断了,我真是太为他们遗憾了。”
……
一项项证据压下来,贝内特的嘴巴也慢慢从微笑拉成了平直,一直挂着温和笑容的脸,罕见表现出面无表情的模样。
墨菲尔掏出了一个黑色小方块,“最后一个,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什么……”贝内特看着那个东西,心里突然有了一股极强的不祥的预感,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更加强烈。
墨菲尔咧开一个笑容,毫不犹豫地按开了播放键。
只见画面中是一个作战指挥室,穿着西装三件套的高级雄虫坐在其中,手里拿着一个高脚酒杯,时不时对着手中的对讲机发号施令,面前的屏幕中死伤的雌虫们不计其数,这个雄虫却一边笑着一边抿了一口红酒。
很显然,他对这一场战争根本没有敬畏之心,只是将它当做了一款战争游戏。
“……”
如果说之前的东西贝内特还可以进行诡辩,这一个则是毋庸置疑的让他再也无法翻身的证据,这会推翻他所有的所有的民声基础。
贝内特卡着嗓子,半响没有说话,最终才沉声道,“你伪造的这个东西根本算不得证据……”
墨菲尔看着他,语气感慨而又怜悯,“伪造?看来你真的一点也不懂战争,很可惜,什么都可以伪造,行军记录仪不能。”
……
【不,这是真的吗?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天哪……】
【贝内特阁下……不,贝内特他这是在做什么?】
【不……不……】
【我不敢相信,雌虫的命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我们数量多就该死吗?!】
【我哥哥就是这场战役牺牲的,我原本以为只是他运气不好,没想到,他的死也只是贝内特的一个游戏,他怎么敢?】
【为什么?为什么开庭前他还能有脸说出那句话?他自己不会想吐吗?】
【去死去死去死!贝内特滚出联邦!】
……
“够了,够了,够了!”
突如其来的三声让场内场外都安静了下来。
贝内特猝然抬起头,面上是肉眼可见的阴沉和愤怒,他一掌拍在面前的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目光直直盯着墨菲尔,高声道,“你可是一个雄虫!你在干什么?我问你,你在干什么?为了几个卑贱的雌虫要让我这个高贵的a级雄虫判刑定罪?”
墨菲尔听他说完,慢慢收起了笑容,他纠正道,“不是几个,是数万,他们并不卑贱,你也并不高贵。”
“哈?”
贝内特脸上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他双手摊在两边,似乎觉得墨菲尔的说法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是一群卑贱的雌虫,死了就死了,为我而死,是他们的荣幸。”
“……”
墨菲尔低笑一声,看贝内特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所谓的垃圾,“你?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别虫为你而死?”
墨菲尔的表情让他惯常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脸一下显得冷漠下来。
“哈哈,哈哈哈,”贝内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理所当然高声道,“我是雄虫,我是a级雄虫,我生来就高贵,雌虫这种数量多到杀几百年也杀不完的货色,怎么配和我比?”
“……”
法庭内有不少工作虫员都是雌虫,听到贝内特的话全都握紧了拳头,只恨手里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也恨那个该死的雄虫保护法律。
就在这时,回荡着贝内特声音的法庭内多了一道墨菲尔的声音。
“高贵……”
“高……贵……”
“贵……?”
“啊……你说的有道理,很有道理。”
墨菲尔突然又绽开了笑容,合掌兴奋道,“我突然有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办法。”
“既然你这么骄傲你的身份,那就付出相应的价值吧,终身监禁,三天抽取一次信息素让烈士家属们免费领取,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毕竟你的信息素正常出售确实太贵了,这样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墨菲尔笑眯眯地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旁听的尼赫迈亚总统。
“阁下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苍老的s级雄虫神色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