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熠眼底透出若有若无的笑,眼下翻出的小痣阴影浓稠,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手掌透出的灰影不断地下移。
“未曾想过长佑会自己回来……朕一路上都以为是在做梦,如今才有了实感。长佑确实是回来了,路过那酒楼时,朕总是在想,娼妓若是离开了丈夫,尚且有技艺谋生。长佑在外面,朕总是担心,朕一瞧见长佑便会受蛊惑,何况是其他人?”
陆雪锦衣侧自肩颈处散开,那幽幽的炭火熏的他喘不过气来,他喉结处沾上薛熠的指尖,薛熠若有若无地从他皮肤上滑过,指腹仿佛随时能穿透他的喉咙。他瞧见薛熠眼底执拗的疯狂之色,禁锢着他要将他生吞活剥。
“朕一向怜惜你,从不做你不愿之事。只是你出去那么久……朕如何也放不下心。连同那寄给朕的信……你总要让朕瞧瞧,你与娼妓有什么分别。”
薛熠的话音落在他耳边,那细长的眼居高临下地瞧着他。
他骤然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不由得僵住,薛熠在他身后压着他,腰处的手掌碰上了他肺脏的位置。随着他呼吸,那微弱的呼吸在薛熠掌中颤动,他的衣衫被挑开,肌肤像是被揉开的花瓣一样,温凉的手指触上去,令他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腿分开。”薛熠静静在他身后道。
他未曾动作,理性与意识陷入某种碎裂的边缘。他的肌肤传来某种力道,逼得他沁出一层汗,那汗珠从他耳后冒出来,他的脏器仿佛连同遭到了揉弄,把他的尊严与理智都揉了去。
他的肌肤因为不堪蹂躏透出一层粉,那深红色的长袍被拽起,兄长那病弱的指骨穿透他的十指,与他交叠在一处。冰冷之意穿透他的身体,指骨将他的身躯贯穿,穿过他的皮囊,进入了更深的地方去。
那咬开的嘴唇、他挣扎的力道,身体因为不堪承受而塌下的腰肢,在薛熠掌心里都成了兴致。他察觉到了异常之物,那穿透他身体的指骨按压着他,换成更重的力道从他腿侧穿过。
他的下颌被薛熠捏着掰起,薛熠咬破他的嘴唇,舔吻至他喉咙深处。他的舌尖被薛熠追逐着吞噬,含着他的唇舌要将他咽下去。那无休止的执念与欲-望,如何也索取不尽,似要将他浑身的汁水都含尽吃尽,逼得他无处可逃。
那穿过他双腿的狰狞之物,每触及他一次,他便踉跄着向前,桌案上的书册都掉落了去。他清瘦的身躯被揽着,陷入某种难堪的境地里。
薛熠抱着他将他揽在怀里,牢牢地锁住他,他如同变成了被锁住咽喉的猎物,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羞辱。
那细微的墨色瞳仁笼罩着他的模样,薛熠瞧着他,在他耳侧道:“朕不过是做了你与别人做过的事,怎么瞧着像是朕欺负你了。”
“你与朕已经成亲,若是可怜朕才如此,当初不该让你爹收留我,把我扔出去才是。免得我日后得势,第一件事便是将你关起来……朕瞧着你这模样,如何也不肯让别人瞧见。”
薛熠凑过来舔掉他眼尾的汗珠,那湿淋淋的汗腻出一层香气,令薛熠的眼眸愈发的深沉,指骨掠过他腹部,骤然收力令他朝后撞去。
他瞧着自己变成了那雪白的鱼。鳃鳍与尾巴都被人扯了去,失去鳃鳍令他无法呼吸,失去尾巴令他动弹不得又不堪入目。他那手腕上的伤痕被细细舔过,浑身腻出一阵被浸透的苦药香。
那自身体间难以承受而发出的声响,触及在他肌肤上,令他羸弱的肌肤发颤,那被玷污的肌肤泛出一层又一层的绯红与汁液,瞧着像是花蕊被揉碎吐出了花汁。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令这惜缘殿里产出淫-靡的气味。
烛泪都烧穿了去,天边翻起夜色,他的双腿磨出大片的红晕,那深深的红印交叠形成一片青紫之色。薛熠低头瞧了半天,侧目吻了上去。
他顿时睁开眼,那神智被侵蚀的七七八八,瞧不见那黑暗的天色,只覆眼瞧见了自己戴着的锁扣,这才脱口而出与薛熠说了第一句话。
“……殿下。”
湿濛濛的雨令薛熠的面容变得模糊一团。陆雪锦瞧着那张模糊的面容, 瞧见那湿气侵蚀薛熠的眉尾发根,周围泛起陈旧的痕迹。
旧时恨、倏然而过,方刹间几回梦忆。
十五年前。
“是长佑啊……快过来。每回小九瞧见你都十分欢喜。”
年少时的陆雪锦频繁出入梁宫,他虽与梁帝年纪相差甚远, 却形同知己父子, 常常受诏入宫, 有时是前往藏经阁去瞧经文, 有时在老皇帝旁边守着瞧梁帝处理政事,有时与长公主一起处理文章。
梁帝笑眯眯的,年近四十瞧着十分慈相,如今老来得子,对年纪最小的九皇子非常疼爱。他第一次见梁帝时, 以为梁帝是农民伯伯,他爹请来了农民伯伯来家里,他左右忙碌好一番招待, 等到他爹回来才知道是家里闹皇帝了。
他凑过去瞧丽妃娘娘怀里的孩子,丽妃娘娘原名厉辛, 是离都女子, 厉字在中原文化里不适合用于封字,便改成了一个丽字。
九皇子已经快三岁了,在丽妃娘娘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