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讪笑连连,扯了个谎:“她今天公司有事情, 来不了。而且我来也是一样的。”
风映璇微笑着点头,就没有继续再问。倒是守在外头的刘文修听到了她们这对话,大为不悦地斥责刘母:“妈,你怎么能和风医生撒谎呢。”
“不这么说, 难不成我还和她说, 你姐被警察带走了嘛。”刘母越说越小声,唯恐被旁人听了去, “而且你姐赚来的那些钱, 也不都为我们这个家嘛。”
“我们家也不缺她赚的那些昧心钱,她若是不那么做, 这些钱只是迟些来我们家而已。又不是赚不了。”刘文修满是大义凛然地说道,“而且她做错了事情, 就该承认错误。谁让她被发现了呢。”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风映璇不由感慨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在心里感叹道:“这刘家怕是日后的好日子也不长久了。”
另一边,谢烟萝忽然给风映璇发了条消息说是温总想要请她吃饭。
温总请自己吃饭?
之前温总请阿信吃饭, 风映璇能够理解,但是温总忽然又说要请自己吃饭,这让风映璇很是费解, 于是给谢烟萝打了个电话。
谢烟萝抿嘴轻笑道:“怎么,听见温总请客,是不是受宠若惊了?”
“受宠倒没有,更多的是惊吓。有说是什么原因么?”
毕竟,这天下没有免费的餐食。没有个合适的理由,风映璇实在没理由去赴约。
谢烟萝如实说道:“具体的,温总也没说。但是她提了和她请阿信修复的那套书籍有关系。”
有了这个答案,风映璇认为自己已经没了拒绝赴约的理由了:“好,我会去的。”
以为还得劝说几句的谢烟萝刚想再劝说几句,稍慢半拍地停顿,又与风映璇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去赴约的。”
风映璇轻声哼笑,玩笑地反问了句,“难不成是我的普通话变差了?”
谢烟萝清了清嗓子:“那倒不是,只不过你答应得太爽快了,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听起来,我应该先拒绝一下比较好?”
“那肯定不行。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就去回复温总。”
谢烟萝正打算挂断电话,风映璇连忙补上一句:“不过,你得和温总说,必须带上你。”
“嗯?”
“你不去的话,我就不去了。那就改成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约。”风映璇说的笃定,她心中清楚的很,既然温总要与自己谈那套书籍的事情,势必会牵扯到前世的事情,自己答应了谢烟萝不能与她有所隐瞒。只有让谢烟萝在一旁听了相关消息,自己才好顺势将魂穿之事告诉她。
“好,那我就和温总这么说,而且我会声明是你反复强调的。”
谢烟萝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独留电话这头的风映璇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
温总那边自然是爽快地答应,她知晓谢烟萝和风映璇的关系。忍不住调侃一句:“果然是处于热恋期的小情侣。”
这顿饭刚开始,温总就直接取出了自己的平板电脑点击开一张图片后,递到了风映璇的面前:“风医生,其实当我看见这张图片后,我就有种强烈的熟悉感,一开始想不起来为什么觉得熟悉,直到我无意间看见了谢总监的手机锁屏。”
“手机锁屏?”
风映璇先接过温总的平板,然后疑惑地将目光转向了谢烟萝,谢烟萝心虚地不敢和风映璇对视。倒是温总很是爽快地取笑道:“诶呀,不就是把风医生的背影照当了手机锁屏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你什么时候拍了我的背影照片,我怎么都不知道?”风映璇稍稍凑近谢烟萝,低声询问了句。
谢烟萝讪讪一笑,小声地回复了一声:“那次是碰巧拍到的,而且我想着就是一张背影照片,应该没人能认出是谁,谁能想到温总给认出来了呢。”
“也是因为这张照片,温总猜到了我们的关系?”
风映璇又瞧了谢烟萝一眼,谢烟萝带着些许赔笑地看着风映璇。
风映璇没再追问,而是低头看手里平板里的图片,这也是一张背影图,即便发型与现在的自己有所不同,但是就连风映璇自己也能一眼认出来,这就是自己。
“相比较这张图片,温总,其实我一直也有个问题很想请教你。”
闻言,温总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风医生,请讲。”
“我很好奇,温总的祖上是从何处得到这套书籍的?”风映璇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总,这个问题对她而言的确是当下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了。
“这套书籍是我祖上传下来,真说起来其实我们温家也不是什么源远流长的大家族,能查到的记录也是由民国时期开始。第一任大家长叫做温时。”
“温时?”
“对,时穷节乃见的时。也就是时长的时。”温总怕风映璇没听过这句诗词,特意又加了句补充。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