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林蔚微微一怔,随即失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挺没有说服力的。”
&esp;&esp;“我对自己有分寸。”沉砚看着她,“但你不一样。”
&esp;&esp;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esp;&esp;“看到你这样拼,我会想——是不是我给你的压力,超过了合理范围。”
&esp;&esp;这句话,没有任何管理者该有的立场。
&esp;&esp;林蔚心口猛地一震。
&esp;&esp;夜色彻底沉下来,整层办公区空无一人。
&esp;&esp;两人并肩翻阅最后的文件,偶尔交换简短而精准的意见。
&esp;&esp;在一次同时伸手去拿笔的瞬间,她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esp;&esp;触感短暂,却像电流直窜神经。
&esp;&esp;林蔚瞬间僵住,抬头时,正好撞进他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esp;&esp;那一刻,所有克制都显得徒劳。
&esp;&esp;沉砚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林蔚,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做的,已经不只是合作。”
&esp;&esp;她呼吸变得急促,却强迫自己维持理性:“沉总,我们在工作。”
&esp;&esp;“我知道。”他看着她,“可你真的没有别的感觉吗?”
&esp;&esp;她无法回答。
&esp;&esp;那些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不该存在的在意,在这一刻全部浮现。
&esp;&esp;她移开视线,声音紧绷:“你应该清楚,我们不能越界。”&esp;用了两秒稳定自己的心绪后,林蔚抬眸浅笑:“&esp;至少现在。”
&esp;&esp;沉砚没有靠近,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esp;&esp;“我一直在克制。”他说,“但我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esp;&esp;?
&esp;&esp;凌晨两点,报告最终完成。
&esp;&esp;林蔚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esp;&esp;沉砚替她倒了水,放到她手边。
&esp;&esp;“辛苦了。”
&esp;&esp;她接过杯子,指尖微微发颤。
&esp;&esp;回程的车里,一路沉默。
&esp;&esp;临近小区时,沉砚忽然开口:“林蔚。”
&esp;&esp;她转头,对上他深沉而危险的目光。
&esp;&esp;“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克制,”他说,“你会躲开吗?”
&esp;&esp;沉砚那句话落下后,林蔚没有回答。
&esp;&esp;她只是慢慢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esp;&esp;可那一瞬间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
&esp;&esp;心跳失序,胸口发紧,热意从颈侧一路蔓延上来。她甚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一定脸颊发烫,连耳廓都红得明显。
&esp;&esp;这种反应,对她来说太陌生,也太失控。
&esp;&esp;而沉砚,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红到耳根的侧脸,微微收紧的下颌线,还有她刻意维持冷静的呼吸节奏。
&esp;&esp;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不自觉收紧。
&esp;&esp;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esp;&esp;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在悄然升高。
&esp;&esp;就在这时,林蔚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轻,却刻意保持着镇定——
&esp;&esp;“沉砚,”她顿了顿,“你刚才那句话……挺危险的。”
&esp;&esp;他侧目看她:“哪一句?”
&esp;&esp;“那句‘不再克制’。”她偏头看向前方,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你是不是对每个合作伙伴,都这么没有职业边界?”
&esp;&esp;这话本该是防御。
&esp;&esp;可从她微微发哑的嗓音里说出来,却偏偏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撩拨。
&esp;&esp;沉砚呼吸一滞。
&esp;&esp;“你觉得呢?”他反问。
&esp;&esp;林蔚沉默了一秒,忽然低声补了一句:“如果是别人,我可能已经下车了。”
&esp;&esp;这一下,彻底踩在了他的神经上。
&esp;&esp;那不是拒绝。
&esp;&esp;而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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