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她还没说完,苻毅伸出手,握住了她贴在他脸上的那只手。
他的掌心滚烫,指节粗粝,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茧。他将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臣愿意。”他的声音沙哑而笃定,“从很久以前就愿意了。”
明昭的嘴角弯了起来,反手握住他的手,往榻边走去。
“……明昭。”
榻上明昭的手指滑过他的鼻梁,人中,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明昭看着他那副模样,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此刻却像被驯服的猛兽,格外乖顺。
她吻上了他的唇。
苻毅的手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半侧腰身。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绸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苻毅的手臂收紧,将她揽进怀里,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
苻毅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锁骨。
明昭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绸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杏色的薄绸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烛火在远处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将帷帐上的光影搅得支离破碎。
薄纱在夜风中晃动,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