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员的旁敲侧击。
总之,能够传播这么广,除了别有?用?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也有索拉诺萨臣民的期盼在里头。
索拉诺萨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帝国,在她的治理下,人民能够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而曾经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平民能够过上今天的美好生活,自然信任着晨曦女王,依赖着晨曦女王。
【光明】的庇佑,永远存在。
“没有?什么是永远存在的,罗莎琳德。”
“”
罗莎琳德抿了一下嘴唇。
这个道理,她自然懂得。
但这句话由?芙艾薇说出口,就有?些逃避的意味在里?头了。
“只怕母亲不是真的这么豁达,而是另有?隐情罢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锋利。
温和的长帝姬殿下难得落下语气如此愤怒的话,她直视着母亲的双眼,却发?现女王只是继续看着她的奏折,对女儿?的愤怒视而不见。
罗莎琳德真的生气了,但那双纯白的眼眸依旧没有?透出任何?情绪。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清脆而短促,然后站了起来。
“母亲,请您务必保重身体,女儿?便先告退了。”
女王没有?挽留,只是点了点头。
对于母亲没有?挽留自己这件事,罗莎琳德显然更?生气了。
离开宫廷后,她没有?回到自己位于赫拉米的宅邸。
马车在皇长子的宅邸门前停下,侍从带着罗莎琳德到达了书房。
此刻,芙塞提正在书房处理事务,书桌上堆着厚厚的奏折,显然和母亲那边的不同,治理索拉诺萨的重要文?件都在此地了。
听见脚步声,芙塞提抬头,看见罗莎琳德的时候,眼中闪过惊讶,欣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罗莎,你怎么来了?真是许久不见。”
罗莎琳德没有?回答。
她走到书案前,既不行?礼,也不问候,在斜对面的椅子上直接坐下,动作干脆利落,长裙的下摆在地毯上铺开,像一朵浅金色的花。她的手搭在扶手上,微微侧头,用?一种故作幽怨的目光看着大哥。
“妹妹我都回赫拉米这么久了,大哥就不曾想过来见见,真叫妹妹心寒。”
罗莎琳德的语气刻意而夸张,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芙塞提没有?被她的语气带偏,只是侧头望向她,眼眸温和而沉静。
“说话这么冲,谁惹你生气了?”
他?可了解这个妹妹,最是喜怒不形于色,且是越愤怒越笑得温柔的人,所以被看出情绪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故意的。
芙塞提自然也宠爱着罗莎琳德这位妹妹,顺着她的意思问了下去。
罗莎琳德看着哥哥正在批阅的那些文?件,糟糕的心情反倒是好了一些。
她回到赫拉米就相当于是度假,属于她的泗兴——如今已经改名叫做罗德的封地,事务一点都不比赫拉米少,现在全都交给?她信任的属下继续治理了。
“我是刚从母亲那边回来的。”
她的幽怨收敛了大半,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
“”
芙塞提微微一愣。
“母亲说了些什么吗?”
罗莎琳德开门见山。
“你觉得母亲不愿成神的理由?是什么?”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芙塞提先是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才摇了摇头。
“看来,我们得尽快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罗莎琳德点头。
“爱德蒙爵士一定知道。”
“但他?就算知道,也一定不会说。”
芙塞提迅速接上。
“你说得对,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罗莎琳德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一下。
“如果不从母亲的选择,而是从现实出发?呢?”
芙塞提双眸微微一亮。
“的确是个好思路。”
兄妹俩之间默契十足,不需要明说便能懂得对方的想法。
而在母亲这件事上,他?们都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对了,这件事可不能”
“告诉弟弟妹妹他?们。”
芙塞提和罗莎琳德相视一笑,有?些事情总需要有?人操心,有?些事情却不需要其他?人操心。
“啊,对了,科洛弗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莎琳德蹙了蹙眉,颇为好奇地问道。
都是母亲带大的,怎么科洛弗就是那个性子。
她和科洛弗不太熟,科洛弗出生的时候她都已经在领兵打?仗了,然后就去了封地。
芙塞提重重地叹了口气。
“准备用?餐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