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难道说你?”
&esp;&esp;好险,贪污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esp;&esp;申丞似笑非笑:“不会缺你的。”
&esp;&esp;易师爷这些年被忽悠过很多次,但一次都没吃过亏,所以就懒得再操心:“都行,怎么样都可以。”
&esp;&esp;“知府大人,您尽管吩咐属下便是。”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府衙向东的第三条街市的巷尾,有座不起眼的茶肆,门前摆着解暑袪乏的茶汤,卖得非常便宜。
&esp;&esp;车来马往,贩夫走卒,人人都能喝上一杯再继续赶路。
&esp;&esp;走进茶肆,穿过大堂上二楼,东厢房的雅间里,围坐在着三个人,边烹茶边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esp;&esp;“你俩钱物收了不少,要灭的人却活蹦乱跳……总得给个说法。”
&esp;&esp;“若你们是纯吃干饭的窝囊废,把钱物退回来,立刻滚出刺桐城。”
&esp;&esp;“别啊……”两个汉子一个捂半脸,一个扶额,不自知地抖腿,把桌上的茶汤颠得泛微涟,“换其他人早死了,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
&esp;&esp;马车明明快撞上的瞬间转向,脚差一点就踩到海蛇,备好的茶汤忽然就倒了……真真的每次只差一点。
&esp;&esp;“如果明日你们还没得手,我就放话出去,让你们以后都接不了活儿!”
&esp;&esp;“不,不,不,一定要相信我们!”
&esp;&esp;“明日一定可以!”
&esp;&esp;“您找我们,不就是全刺桐都没人敢也没人接得了这活儿?”
&esp;&esp;“放心,我俩要做的人一定能做掉,明天,就明天!”两名汉子低声保证。
&esp;&esp;而坐在窗边角落的客人没再言语,只是从窗边望着府衙的方向,默默烹茶饮茶。
&esp;&esp;“哎……”伙计提着不同的水,挨个雅间敲门问要不要添水,推门进入时发现这间没人,桌上放着茶钱,客人不知道何时离开的。
&esp;&esp;真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