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凉水润润喉,但又不好再打扰身旁的孟娇。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两声撇过脸去,俩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已不是一天两天,想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正浮想联翩之际,傅胜年头皮处传来一阵拉扯,嘶的一声,忍痛道:“那个,你压我头发了!”
孟娇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只淡淡地“哦”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酝酿睡意。
“今天那麻婆豆腐,你是怎么做的,怎么有种辣辣的感觉,也不像茱萸味儿。”傅胜年今天也不知怎的,只想没话找话。
睡觉总被打扰,孟娇烦躁不已:“还能怎么做,用手做的!”
得,这下傅胜年识趣地闭了嘴,身子往墙边挪了挪,不一会儿工夫就沉沉睡去。
孟娇倒是反而睡不着了,她往空间里瞅了一眼,正好看见那十亩地的稻谷和麦子都能收了。人家呼呼大睡,她在空间里干农活儿。
用镰刀收了半个时辰,腰都差点直不起来了,才发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她连忙用意念试了试,果然,完全可行,瞬间一把收了稻麦,腾出一间大空屋当做粮仓。
哎,早干嘛了,这会儿只有累得摊倒在地上喘息的份儿。
这十亩地的收获可不少,估摸着稻麦各一万多斤,这些可都是从太空研究院培育出的优质高产良种,而且经过了好几代更迭。
她上辈子生活的那个年代,是一个产能彻底过剩的时代。
而且气候很不稳定,农民已经很少用原始的方法晾晒农作物。所有粮食均为高产高质良种,能适应各种复杂气候。
为了不破坏稻麦的活性,孟娇将烘干机设置成自然阳光模式,放入粮仓开始烘干。要不然这大石榴村也没地儿晒呀,而且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粮食,谁知道会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
忙碌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天,一下子又到了逢二的大集。
姚氏和两小只起了个大早,非要跟着去镇上帮忙儿,孟娇拗不过,只好依了。
今日阳光晴好,风也和缓了,去云水镇赶集的老少肯定不少。
孟娇着意准备了百来份盖浇饭,打算冲一波量,反正有空间也坏不了。
还提前跟二舅打了招呼,等大舅摆好肉摊就来家里接一趟,她今天可不想再用村长家的牛车了,实在用不起!
一家人晃晃悠悠坐着驴车穿过人群,到了摆摊的位置,已经是辰正以后。
姚氏和二舅帮忙把摊位给支起来,两小只短胳膊短腿也帮着把旧桌布铺上,全家就没一个是闲着的。
孟娇打发走了二舅,还把提前装好的肥肠和卤猪耳朵,让他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
不一会儿,姚氏也学着孟娇的样子吆喝了几声,大呼过瘾,这种泼辣的方式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
两小只也奶声奶气地学着吆喝:“吃盖浇饭咯。”
“香喷喷的盖浇饭。”二丫没喊两下就饿了。
兄妹俩起得太早,上下眼皮子开始打架,又困又饿,一人端着一碗,在桌边吃上了。
路过的人一脸惊奇,“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哪家的,吃的还怪香嘞。”
“阿奶,我也想吃肉。”本来打算去买糖人的小男孩,看到这场面,迈不动步了。
……
有两小只的现场吃播助力,今天多了不少小顾客。
尤其孟娇今天备的菜品更足了,荤菜除了卤猪下水、卤猪头肉,还多了卤猪肘,素菜包括家常豆腐、崧菜炒豆豉、蒜香扁豆丝。
老熟客们都很高兴,还带了家里来赶集的老人和媳妇儿,过来吃一顿儿,周围变得有些水泄不通。
卖竹货的老头看孟娇和姚氏忙不过来,自己的竹货又卖得差不多了,默默在一旁帮忙洗碗。
姚氏第一次见这么多铜钱哗啦啦流进自家钱袋,喜不自胜。
两个小崽子人来疯,吃完饭也不困了,抹抹嘴,在吃饭的食客间钻来钻去,又觉得不过瘾,想帮忙洗碗,但老头怕他俩把碗弄碎伤着自己,哄着兄妹俩在一旁玩蝈蝈笼。
正好,卖木雕的摊主大叔也来了,推车上绑着轮椅和拐杖,不等摆好摊位,立马先给孟娇送来过眼。
孟娇仔细一看,又摸了摸,不得不说做工还真精细,还额外雕刻了一组栩栩如生的饿虎扑食图。
两小只见得新奇,抢着坐上去,但又推不动,闹嚷嚷的。
最后一问价,那大叔死活只肯收个木料钱。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