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出来。说出来家人们才刷。」

苏冉的脸烧到脖子。她看了一眼监视器——自己大开的腿，自己的手，自己被含过、肿起来的那一点，还有他埋在中间的后脑勺。闪光少女的打歌服还挂在胳膊上，应援耳返还在闪。她在会员直播里把自己掰开给人口。

「要……老师继续……用嘴教……」她把句子说得像通告，「请……灌满07……」

礼物声炸开一截。

顾明喆的呼吸更重了。他重新低下去，这次不再只含阴蒂，舌头顺着缝往下舔，把她往外涌的水都卷走。舔到穴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又是那种处男的停。苏冉感觉到他的鼻息打在入口，感觉到他自己也在抖。然后舌尖试着往里顶了一点点。

「啊……进、进来一点了……脏不脏……老师……」

「不脏。」他说得很快，像背过，「冷藏结束之前，先把你舔干净。」

这句话比舌头更羞。苏冉眼圈红了，水却流得更凶。他学得很快，很快就找到她最受不了的节奏：阴蒂用嘴唇包着吸，舌尖在下面的口浅浅戳。两处一起，她的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夹，夹到他肩侧，又被自己用力打开。打开的时候她在报数。没人让她报。她自己报。

「一……嗯……二……哈啊……三……冉冉没并拢……」

像还在完成考核。像完成了就不会再被切通告。

顾明喆的手终于上来，握住她一边奶，指缝夹住乳尖拧。上下一起。苏冉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嗯、啊、老师、慢」。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水，吐到他下巴上。他不擦。他用舌头把下巴碰到的、腿根淌下的，全舔回去。像真的在清理，又像舍不得浪费。

「火箭到了。」耳返里导演的声音发直，「后穴也可以。手指。满额再进。」

苏冉听见「进」这个字，肚子里空了一下。空得发慌，也空得发热。顾明喆的拇指沾着她自己的水，往下，按上后穴那圈肉。那里一碰就缩。她摇头，摇得很小：

「那里……我不太会……会不会很复杂」

「会。」他倒是诚实，声音哑得不像队长，「我也没……用后面教过人。」

这句话漏出来，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苏冉看着他耳根那片红，忽然更软。不是心疼成爱情，是一种很丢人的安心：原来他是第一次把事情做满。可安心没有让她并拢。她把腿又压低一点，把后穴也送到他拇指下面，小声说：

「那就……当通告。老师慢慢来。冉冉夹紧给镜头看。」

拇指按进去一个指节的时候，她吸了一大口凉气。涨，怪，羞耻，可前面那颗阴蒂还含在他嘴里，疼和爽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该逃哪边。他停着，等她适应，等的时候仍在小口吸她。苏冉的眼泪终于掉了一点，掉进头发里。她对着主摄把导演要的那句说完，说得又软又抖：

「家人们……冉冉打开了……后面也……请继续刷。刷到满额……老师就可以……进来。」

顾明喆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颤。

他没说话。只是把那点颤按成更深的一下，同时舌头重重一舔。苏冉叫破了音，腰弹起来，一股水喷在他下唇上。还不是大的那一下。只是预告。

灯还亮着。

她躺在自己的水里，字维持着，手里还掰着自己，听耳返里天空之城的音效往上爬。顾明喆抬起脸，眼镜上有一层雾，嘴唇湿，眼神已经不像开场那么冷。

「满额就进。」他重复导演的话，像也说给自己听，「冉冉，到时候自己把腿再打开一点。」

苏冉点头。乳尖、阴蒂、后穴一起跳。她听见自己用气声回答，像把最后一张同意书按上指纹：

「好。满额……冉冉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