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辆飞车。
飞车是仙城常见的代步工具,由两只灵驹牵引,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可以坐三到四人。
顾廷和独自一人坐在车厢中,闭目养神。
灵车沿着东街缓缓行驶,向宫宴楼的方向驶去。
街道两旁的灵灯一盏盏亮起,将青石板路照得通亮。
李承梁回到客栈,刚坐下不久,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
黄粱在一旁磨刀,发出沙沙的声响。
传音符突然响了。
他注入灵力,消息的内容让他霍然站起,手中的茶杯差点跌落。
“顾廷和死了。”传音符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死在灵车里,一剑穿心,当场毙命,他的护卫连反应都没来得及。”
李承梁面色一变,眉头紧锁。
“怎么死的?”他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被人一剑穿心。”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凶手的剑法极快,一击毙命,干净利落,顾廷和的护卫都是金丹期的好手,但连凶手的影子都没看到。”
李承梁心中一沉,如同坠入冰窖。
顾廷和是仙城商界的泰斗,宫宴楼的老板,在仙城经营数十年,人脉极广,朋友众多。
他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是李承梁干的——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李承梁在御膳坊打了他的侄子顾逍遥,当众羞辱了顾家。
“这是嫁祸。”他咬牙切齿:“有人在杀顾廷和,嫁祸给我,一箭双雕——既能除掉顾廷和这个眼中钉,又能让我背黑锅。”
“李哥,谁干的?”黄粱放下手中的长刀,面色凝重。
“裴家。”李承梁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除了他们,没有人有这个动机,裴元庆恨我岳父,也知道我和顾廷和有过节,他杀了顾廷和,嫁祸给我,就是想一石二鸟。”
“你有证据吗?”
“没有。”李承梁摇头,将雷帝剑挂在腰间,“但我会找到的。”
仙城巡察司的人来得很快。
不到半个时辰,一队巡察卫便包围了客栈。
他们个个身着玄甲,手持法器,面色冷峻。
为首的巡察使面色冷峻,亮出令牌,令牌上刻着巡察司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金光。
“李承梁,顾廷和被杀,你有重大嫌疑。”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容置疑,“跟我们去巡察司走一趟。”
李承梁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将雷帝剑留在桌上——以示配合。
他看了黄粱一眼,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好。我跟你走。”
审讯室在巡察司的地下,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空荡荡,只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
墙上刻满了禁灵符文,灵力在此处被完全压制,与凡人无异。
李承梁坐在石椅上,面色平静如水,不见半分慌乱。
巡察使坐在他对面,目光如刀,问了半个时辰——从顾廷和被杀时他在哪里,到与顾家的恩怨,再到有没有同伙。
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细,反复追问,试图从他的回答中找到破绽。
李承梁一一作答,不卑不亢,条理清晰。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破绽——顾廷和被杀时,他在客栈,黄粱可以作证。
他与顾家的恩怨,仅限于打了顾逍遥一巴掌,远不到要杀人的地步。
半个时辰后,巡察使不得不将他放了——因为没有证据。
“李承梁,案子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仙城。”巡察使警告道。
“我知道。”李承梁点头,走出了巡察司的大门。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夜空。
星辰稀疏,月光暗淡,仿佛也在为顾廷和的死默哀。
回到客栈,黄粱正在等他。
“李哥,你没事吧?”
“没事。”李承梁坐下,端起黄粱倒的灵茶,一饮而尽:“顾廷和的死,巡察司查不到凶手,但他们怀疑是我,现在全仙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舆论对我很不利。”
“那怎么办?”
“找出真凶。”李承梁放下茶杯,目光冷峻如刀:
“顾廷和的死,最大的受益者是裴家,裴元庆恨我岳父,也知道我和顾廷和有过节,他杀了顾廷和,嫁祸给我,一箭双雕——既能除掉顾廷和,又能让我背黑锅,只要我倒了,我岳父就少了一条臂膀,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你有证据吗?”
“没有。”李承梁摇头,“但我会找到的,裴元庆做事虽然缜密,但不可能天衣无缝,只要他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要把那些痕迹找出来,一件一件,摆在他面前。”
仙城的事暂告一段落,李承梁决定去甲子城寻找五行教的宝藏。
五行教是千年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