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得往前一倾的寧深深,双手慌乱地想撑起自己身体,但又再度被身后的秦殊宇双手十指紧扣、压了回去。桌面的冰凉与身后源源不绝烫人的温度形成强烈对比,刺激得她眼角泛起了泪花。
他将精实胸膛紧贴在她穿着薄薄睡裙的背部,灼热的呼吸伴随着粗重的低喘,尽数洒在她敏感的颈窝。秦殊宇没有动,只是一直保持着进入的姿势,寧深深甚至能感受他的分身一直在通道里的些微跳动。
「小没良心的。」他哑声附耳道「怎么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拿着毕业纪念册在看?都不关心我,你是不是只注意我有没有和以前长不一样,嗯?」他从后攫取寧深深的下巴,食指指头从她的嘴角塞了进去,在她的牙尖上轻轻一按。
「问你就会说吗?我哪有不关心你,今天我紧张得要死唔。」
寧深深说话的时候舌头舔到了他的指腹。
「我的傻深深,你问我就说、你要我就给。」
「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做到,就连我的脆弱都希望能被你拥有所以深深,你可以再靠近我一点,就算你发现我的不堪,你也不能逃走了。」秦殊宇将手抽出来,晶莹的口水成为一道丝线,他用残留的水渍,在寧深深的手臂上轻轻画圈。
「宝贝你腿张开一点,不要夹这么紧,乖。」
秦殊宇的手转往寧深深的前核,不知饜足地抚摸着,他感受指腹传来的湿滑与娇嫩,将下身动了动,轻柔地吻上了她的脖颈。
他缓缓地律动,在里面没有离开过,只是浅浅地抽动几下,就像情人间的耳鬓廝磨般缠绵。
寧深深下腹升起一道热流,在秦殊宇的手与嘴操作中意乱情迷,她将腿张开了些,而原本双腿夹着、不知道何时被秦殊宇扯下的白色蕾丝内裤就这样掉到了脚边。
「这样才听话」
秦殊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寧深深发间的味道贪心地吸进自己的灵魂里,让自己与她再也不分离的相守、包围着。
他神色闪过一瞬沉醉,低喘着吞吐炙热呼吸,在深邃眸底倒映着的是寧深深红晕诱人、侧趴在桌面上的娇嫩脸庞。
看,这就是他的深深无论何时都接纳着他的所有,他喜欢这种一同沉沦的感觉,真的好想要更多、无止尽的坠入没有时间概念的永恆,这样他就能和她一直在一起——
忽然,他眸光转为危险的凝视,从寧深深的脖子、肩膀一路往下,轻柔地吻变成了毫无止境地掠夺与啃咬,他下身也随之加重力道与速度,无论是手的按压还是阴茎的突进,都在叫嚣、索取着更多,他想看看她到底能有多包容他,没有别的,就是单纯执念与慾望的侵略。
「啊!等、等太快了——」
秦殊宇听到了寧深深的哭喊,但他不打算停,因为她没有认真地制止与推开他,她的手紧抓着他放在桌面上的手,就连她的内壁都在加速收缩,很配合地不断把他的性器吸入深处、没有放开的打算。
就像他先前说的,寧深深的身体总是比她的嘴巴更诚实。
最原始的肉搏撞击交杂着男女人的喘息声充斥整间书房,房内温度不断升高就像他们的体温一样,两具身体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寧深深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流星不断穿越高空的屏障化为陨石坠落在温暖的沃土里,砸出一道道直击心脏的深坑。
这些深坑没有空虚多久,又再度被天上降下的云雨给填满、溢出,那些被滋润过的水,顺着她的腿根一路往下蔓延,依附于两人贴合之处,变成美妙交响曲,淅淋林、滴答答的滋润着双人肌肤。
那是种连灵魂都为之颤动的感受,此时她的泪水不只是生理性,更多的是被爱慾填满的满足感,身后的男人用行动定位了她的存在,她想,她此刻就是为他而生或死都行。
高潮来得一点都不突然,那是秦殊宇给她的另一种安全感,寧深深只是一直哭,就像归巢的鸟儿终于找到了家。
「别哭了,深深,你看看我。」
秦殊宇听到寧深深的哭声转为细碎,哭得他好心疼,他忍耐着要射的衝动停下动作,抽出后,他温声细语地哄着。
他将她从桌上拉起,带着她面对面坐下到自己腿上。
当然,秦殊宇趁机把她的睡裙给脱了,两人现在都是坦诚相待的状态,身体都因情慾而泛红、发热,他们相拥,他扣住她的后脖子并用指腹抹去她的泪水,两人的唇瓣贴得极近,只剩下一毫米距离就要吻上。
温热鼻息与呼吸在交换着,寧深深觉得头有点晕,因为视线是模糊的,其他感官被迫放大,她的鼻腔都是秦殊宇清冽的气息。
「来腿张开,我们继续,我要你一直看着我,然后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好」
寧深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的视线落在秦殊宇脸上,再也无法移开,男人的双眸如同黑洞般将她吸入。等她回神时,下体已再次被秦殊宇塞得满满,只是通道因为先前的释放而稍微乾涸,反而将男人的硕大包得更紧。
「深深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