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还能耍流氓?
傅时砚刚从昏沉中缓过劲,就见棠棠光着脚丫冲进来,小脸上挂着泪珠。
“爸爸,妈妈不见了!我找遍房间都没看到她!”
“什么?”
傅时砚浑身的血液猛地往头顶冲,烧得发昏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强撑着起身,领着棠棠去了前台。
询问之下,前台客服告诉他。
“姜小姐说您发高烧,急需用药,前面泥石流堵了路,她借了保安的摩托车去诊所了,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傅时砚脑子“轰”一声炸开。
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雾,心脏在一瞬间狠狠揪在一起。
他交代前台美女看着棠棠,找到酒店负责人,借了辆摩托车,往诊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冷风裹着雨丝砸在脸上,冷飕飕的。
可想到姜辞可能会遇到危险,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疯狂飙车,视线里的路面都在晃,直到看见前方昏黄的车灯。
那是姜辞骑的摩托,此时却歪倒在路边,散落的药瓶滚在积水里。
“姜辞!”
傅时砚脑子一片空白,不停重复着姜辞的名字。
他跳下车,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忽然,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脚步一顿,随即屏住呼吸,咬着牙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树林。
前方是一处废弃别墅,窗户里隐隐透出微光。
傅时砚贴着墙根轻手轻脚往里走,在看到客厅里场景的刹那,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猛地攥紧,连呼吸都停止了。
姜辞浑身湿透,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头发黏在苍白的脸上,正处于昏迷状态。
两个男人正脱着湿衣服,粗鄙的笑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
“长得是真标致,可惜太瘦了,摸着手感肯定差。”
“有的玩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另一个男人搓着手笑,“不过说好了,就摸摸,别真动手,拿了钱办事,别给自己惹麻烦。”
“知道知道,摸两下过过瘾总行吧。”
男人刚要起身,傅时砚攥着墙角捡的木棍,像头失控的野兽冲进去,一棍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男人闷哼着倒在地上。
另一个男人回头,看见傅时砚满眼猩红地举着棍子,吓得腿都软了,一步步往后退:“你、你是谁?别过来!”
“滚!”
傅时砚声音嘶哑,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高烧让他浑身乏力,但提着一口气,冲上去一脚踹在男人肚子上。
男人后背撞在墙上,疼得冷哼一声。
傅时砚也有些站不稳,身体下意识晃了晃。
男人见傅时砚没力气,咬了咬牙,突然反扑过来。
傅时砚挥拳打在他脸上,可烧了两天的身体早没了力气,相比平时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男人也只是后退两步,稳了稳身形,突然眼露凶光,从腰间摸出一把水果刀,狠狠往傅时砚腰上捅去!
“嗤”的一声,刀刃划破布料扎进肉里。
傅时砚闷哼一声,忍着剧痛抬脚把人踹翻。
血瞬间浸透了白衬衫,顺着衣摆往下滴。
男人看着地上的血,脸色一白,爬起来就往门外跑。
傅时砚踉跄着挪到姜辞身边,蹲下身时眼前一阵发黑。
他颤抖着拍着姜辞的脸,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姜辞,姜辞你醒醒!别吓我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姜辞才缓缓睁开眼。
神色茫然地盯着傅时砚,看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
“傅时砚?”
“是我。”傅时砚伸手替她理了理粘在脸上的乱发,声音嘶哑得厉害,“姜辞,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姜辞环顾四周,回忆在一瞬间回笼。
她被两个混子迷晕拖进了小树林,是傅时砚突然出现,救了她。
她还以为自己逃不掉了。
思及此,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后怕。
下意识抓住傅时砚的手,“我没事。”
“可是,我有事!”
这一刻,傅时砚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他攥着她的手腕,声音又凶又哑。
“你疯了是不是?大半夜一个人跑出来!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摩托车倒在路边,快要疯了!”
姜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进怀里。
她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血腥味,马上推开他。
就见傅时砚腰侧的位置,白衬衫红了一大片,血还在往外渗。
姜辞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傅时砚,你受伤了!”
傅时砚见她眼眶红了,嘴角却扯出抹苍白的笑。
“没事,就一点小伤,死不了。真要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