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小白自己,就连无尘子也呆住了。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愿?小白还未有什么反应,便被商如令一把揽进怀里。
“我儿自幼命苦,当年我对不起她们母女,赶到之时……”他熟练地开口,眉眼染上愁绪,把小白形容成了一个自幼忍受病痛还顽强存活至今的可怜孩子,什么因他外出寻药只能在家与商老太太相依为命,明明已经很是痛苦却还不肯告诉别人……
当事人小白控制不住想起了府中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喘的下人,原主的一堆玩具还有她心爱的什么“金元宝”、“烧蛐蛐”,以及老太太把原主宠到天上黑白颠倒的嘴脸……她那是不肯告诉别人吗?她那是直接把自己的痛苦用拳脚给砸在人脸上,用行为展现出来!
虽然心中满是吐糟欲,不过她配合地抱住她爹,将脸埋进他的衣服里,身子还一抖一抖,“坐实”商如令的言论。
很多人或许会对一个大男人心生警惕,但面对一个小女孩的时候,难免会下意识的放松,尤其是这个小女孩还长得非常不错。
无尘子果然面露犹疑,见这孩子已经发出了似哭非哭的声音,低声喃喃“小白不想死”,而她爹也唉声叹气面露愁苦,他终于未能敌过这戏精父女,起身回屋拿出了一个深棕色的檀香木盒,放至父女俩面前。
这盒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像是个小书箱,上面雕有细致的花纹,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若是能够救治令千金,不过是死人枯骨,我自然也不会不愿,但,阁下也知楼百蝶魔功邪异,老白死后我原本要将他安葬,连地方都选好了,结果回来却发现――床上只剩下一滩血水,一张皮和一具白骨。”
“我将那皮和白骨收入盒中,怕老白在黄泉下遭怨鬼缠身,所以亲手雕刻了道佛两家咒文在盒上,希望他能够早早投胎转世,只可惜当时未想太多,没能将血水保存下来。”
时隔数年,无尘子说起时仍旧心有余悸,就连听的人也感到了毛骨悚然,小白这次是真抖了,阿菜年纪大了可害了什么毛病,这种鬼东西一把火烧掉就得了,为什么还要放进盒子里面,最关键这盒子刚刚是从卧房拿出来的吧?晚上睡得着吗?
而且做人虔诚一点好不好?同时雕刻道佛两家咒文也不怕道士和尚打起来,怕是人正要投胎也给拽回来!
当事人十分惊恐,然而她的老父亲却慎重接过木盒,感激道:“多谢掌门忍痛割爱,小白,还不快谢谢你师父?”
忍痛割爱这个词用的不对吧,爹?
小白忍住扭曲的脸,低头道谢,无尘子摇头道:“不必如此,毕竟只剩下了皮和骨,怕也难以看出什么――”
他突然意识过来商如令的话不对劲,皱眉道:“阁下,不必让令千金唤我师父……”
“掌门勿要推辞,常人都道救命之恩必当以身相许,只愿吾儿能拜入您门下日后好好孝敬您,才能够感谢您这般恩德!”
商如令义正辞严,无尘子还未理清这其中有什么联系便见他又抱住了小白,哀愁道:“我自然也不愿吾儿入江湖打打杀杀,然而吾儿自出生起因为病痛一直被囚于后宅,小时候我在外寻药也未能好好教导她,实乃失职,成为大侠是她唯一的梦想,救治希望渺茫,只愿她余生快快乐乐。”
小白挣脱了她爹的怀抱,转而跪拜在无尘子面前,且眼疾手快抱住了他的大腿让他跑都跑不掉,“师父,小白自知身体缺陷,然而比起在后宅中枯燥活过几十载离去,只想在有生之年走一走江湖,看一看山水,求您收了徒儿吧!”
她立刻使出了在老太太面前屡试不爽的撒娇绝技,露出最可爱的角度,眼神楚楚满是真诚,可怜巴巴盯着无尘子,值得庆幸,像她爹这般对她的脸不为所动卖惨抱她时还把那小棺材盒同她挤在一处的男人世间罕见,无尘子不过失神一瞬,便错失良机,撕都撕不开。
他反应过来连忙道:“方才诊脉发现令千金根骨清奇乃是武学奇才,然我自在门传下的规矩不能破,江湖门派如此多何必――”
商如令已从袖中掏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宝珠钱庄发售,每张皆可去钱庄兑换千两白银,他叹息道:“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商人,身无旁物,便只剩下一些钱,若是掌门不嫌弃,我愿资助自在门建设发展,蒙荫自在门往后数十代弟子,只要宝珠商行还在一天,自在门便无需为财物发愁……”
“阁下还请将你的银票收回去,以及先前送来的那几箱东西也请带走,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实在是――”
然而商如令不仅没有把银票收回去,反而又掏出了一叠,劝道:“掌门,如今行走江湖若是没有几件趁手的神兵利器可是要吃大亏呀,耽搁谁也不能耽搁了自家的弟子,如今什么比武大会都得要门票钱,行走江湖腰包不鼓便只能不停打工设法赚取路费,如此一来又要耽搁多久?还有往后若是弟子有了心仪的姑娘,聘礼不够说不准就会坏了一桩好姻缘,要是有了孩子……”
“师父,您就收下小白吧!师父师父师父父……”
商如令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