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就算把这些钱全都还给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他等到秦恕出门,等到秦恕到达家附近。
他慢慢出现,秦恕并不意外,他跟着秦恕回家,秦恕没有看他一眼。
在黑暗中他想了一晚上那个柔软的吻。
然后是今天。
……秦恕没有戴戒指,秦恕贯彻了无视他的做法,秦恕去见了元帅。
他同样无法得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想都想得到,元帅是一个非常喜欢诋毁他的家伙。
秦恕会相信那些诋毁吗?
不会的,在这之前,是不会的。
秦恕坚定不移地相信着他,有关他的事秦恕只会相信他的说辞,他永远有第一解释权,秦恕的信任坦荡明亮。
所以他才将敢将请柬发给边境那些疯狗,还有左仇。
在秦恕根本不为所动的情况下,这些人的反对和恨意就是送给他最好的结婚礼物。
而他亲手把这份信任毁掉。
所以他大概是活该的,可怜的是阿恕才对。
真可怜,信任了他这种人,就算无视和拒绝也没办法把他赶走。
他需要坦白和道歉,只是秦恕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厉无涯迟钝地摸了摸刚刚被踹到的腹部。
他是一个很好的出气筒吗?
大概不是。如果是的话,刚才应该会多踹他几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