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嘿嘿。”
&esp;&esp;两人捂着嘴离开了。
&esp;&esp;夜里,听着窗口的声音,顾如砺睁开眼。
&esp;&esp;“阿哥。”
&esp;&esp;这声音还有点耳熟,顾如砺记忆力一向好,一下就猜到是今日见到的秋,没想到竟然被秋知道他住在哪里,这可是木府。
&esp;&esp;他没开窗,翻个身继续睡了。
&esp;&esp;秋敲了半晌不见他开窗,底下的女子抿唇。
&esp;&esp;“下来吧,换我。”
&esp;&esp;秋不甘心地看着窗户,见还是纹丝不动,她刚刚动静那么大,还不开窗,只能说明里面的人不打算开窗。
&esp;&esp;秋下去之后,一个女子爬了上来。
&esp;&esp;“阿哥~开一下窗。”
&esp;&esp;有田和大壮住在隔壁,两人虽然没住在一起,但神同步趴在墙壁上听着动静。
&esp;&esp;顾如砺的窗被敲个不停,隔壁的有田和大壮凑一起,低声交流。
&esp;&esp;“哈哈哈,我就说大人一定会被敲窗。”
&esp;&esp;有田正幸灾乐祸呢,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esp;&esp;“诶?”
&esp;&esp;大壮看向窗口,张了张嘴。
&esp;&esp;“这次好像是我这边?”
&esp;&esp;一晚上,顾如砺这边好几个敲窗的,大壮也有,但有田这边安静无比。
&esp;&esp;有田从一开始的幸灾乐祸,到最后的悲伤。
&esp;&esp;“呜呜呜,为什么没女子敲我的窗?我这么差?”
&esp;&esp;顾如砺耳力不错,听到有田的自言自语,黑暗中勾起唇角来。
&esp;&esp;次日,顾如砺精气神不错地起床洗漱。
&esp;&esp;见有田还是恹恹的,有些好笑:“怎么?你还失望了?”
&esp;&esp;“不是,大人,我的魅力就这么差?大壮都有两个女子唱山歌敲窗,我却无人问津。”
&esp;&esp;顾如砺思索了下,道:“这成语用得非常合时宜。”
&esp;&esp;“哈哈哈。”大壮笑了出来。
&esp;&esp;有田幽怨地看着顾如砺。
&esp;&esp;顾如砺换好衣裳,出门了。
&esp;&esp;恰巧单知州和吴通判也出来,二人打趣他。
&esp;&esp;“顾大人昨夜这边动静不小,伤了不少女子的心啊。”
&esp;&esp;“哈哈哈,是啊,顾大人这才来一天,晚上就有女子来敲窗了。”
&esp;&esp;显然单知州二人是知晓这边的风俗的。
&esp;&esp;用完早饭,顾如砺看向木总管。
&esp;&esp;“木总管,本官有要事和大土司商议,可否通传一声?”
&esp;&esp;“自然,顾知府稍等。”
&esp;&esp;木总管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就走了过来。
&esp;&esp;“顾知府请。”
&esp;&esp;顾如砺示意单知州他们别跟上。
&esp;&esp;书房内,顾如砺和大土司相对而坐。
&esp;&esp;“此次前来,本官有事想请大土司帮个忙。”
&esp;&esp;“顾知府请讲。”
&esp;&esp;顾如砺看向从容不迫的木土司。
&esp;&esp;“宁州府隐田匿税过多,今年粮税不足,本官不想一上任就被朝廷问责,还请大土司宽容大量。”
&esp;&esp;“顾知府此言,本司不解,大研厢每年的赋税都是交足了的。”
&esp;&esp;若真交足了,他便也不会在此了,不过木土司此言,顾如砺也知道对方的意思了。
&esp;&esp;顾如砺起身,拱手:“如此,本官便只能如实上报了,本官政绩诸多,也不怕会被朝中诘问。”
&esp;&esp;“只是,宁州府的粮税越来越少,朝廷自然是要追查的,到时候这田地到底有多少,可就不是大土司一人之言了。”
&esp;&esp;“顾知府这是何意?可是觉得我木府势弱,拿我木府开刀?”木瑛重重放下茶盏,气势威严。
&esp;&esp;“莫不是以为玉石之事,便能拿捏住木府了?”
&esp;&esp;果然,玉石的事,木府并不怕他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