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互帮互助。
老刘不敢宣之于口,怕被人举报自己思想出现了问题。
他现在只想做好本职工作,不管其他不相关的事,怕被大家瞧出他这个心思,他天天喊“助人为乐”的口号。
反正遇事有那群被他洗脑的愣头青往前冲,他站在后面看热闹,最后他出面和稀泥。
老刘乐在其中!
正在橡胶幼林间种无眼菠萝苗的老刘小队看到了黄述玉、马吉贝。
寨子的联络干部坐摩托车给两人指路,把两人带了过来。
黄科长、马所长,不知道又去哪个单位送“关怀”去了?只是这两人怎么来这里了?工作队成员在心里嘀咕。
黄述玉请他们帮帮场子,地点就在勐拉河的修路队。
被“助人为乐”洗脑的工作队成员成群结队跟着黄述玉、马吉贝跑了。
正要询问两人具体遇到什么事的老刘喊不回来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三辆摩托车离去,一辆摩托车带走十来个人。
要问一辆摩托车怎么载这么多人?
用木板加长座位,至少坐下六个人,挎斗里可以站两个人,车头还可以蹲一个人。
天都塌下来的老刘扯着联络干部往寨子里跑,匆忙嘱咐联络干部马上去联系g委,他套上牛车,喊上几个民兵,和他一起去勐拉河畔。
老刘一行人到了勐拉河畔,撞见公路工程建设连连长王义海带着一群人把黄述玉一行人围了起来,还听到几道熟悉的愤怒,黄述玉的声音最大最响亮。
“……王义海,你们连拿死亡率高换来了病工率低,在表彰大会上,你胸上戴着大红花,你晚上睡觉敢闭上眼睛吗?”
老刘腿脚发软爬下牛车,跌跌撞撞冲进人群:“同志,让一让!”
等老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到最前面,就看到黄述玉握住木仓杆子往自己胸口指。
被迫用木仓口指着黄述玉的人吓得双腿打摆子,哆哆嗦嗦把子弓单扣掉。
如果这个疯女人一个人单枪匹马来,他打就打了,可是这个疯女人摇来了三十多个人。
疯女人有什么好歹,这三十多个人就是人证!
这人被自己的脑补吓破了胆,恐惧丢下木仓。
他宁愿丢下手中的武器,挨王连长打骂,也不要面对疯女人。
跟着黄述玉一起来的人见状,纷纷效仿黄述玉,王义海带来的人一脸惊恐卸下子弓单,抱着武器往后退。
王义海走到哪都被人捧着,身边都是鲜花和掌声。
其他兄弟连的病工率超10是常态,他的连病工率一直维持在6左右。
他年年评上“先进分子”,年年都能戴大红花。
领导夸自己给单位长脸,半个月后,他就要到干校学习。
在他最风光的时候,有人指着鼻子骂他,依着王义海的脾气,不把人打得鼻青脸肿,打断几根肋骨,这件事完不了。
黄述玉背后站着景洪g委、农场干部、知青代表。
他要是动黄述玉一根手指头,他就摊上大事了。
王义海阴狠瞪着波拉,这个蠢货,黄述玉来修路队找茬,他居然没安排人把黄述玉和修路队知青隔开,就去找他。
让黄述玉跟修路知青接触,更让黄述玉发现了他们连队病工率低的原因。
这个蠢东西,也没有告诉他,黄述玉身后站着“三大”靠山。
波拉低声骂了一句:“臭娘们。”
他去找王义海的时候,确实是黄述玉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到修路队,把腰间的驳壳木仓往摩托车上一拍,气焰十分嚣张问他他把五十顶帐篷弄哪了?
他让自己的亲信把修路知青和黄述玉隔开了,才去找的王义海。
他跟着王义海一群人回来,看到亲信被绑了起来,黄述玉身后站了一群人,修路知青也和黄述玉在一起,他当时是懵的。
他要是知道黄述玉还带人过来,他一定把人全部控制住,才去找王义海。
黄述玉直接朝波拉膝盖窝踹去:“你个畜牲,你不把我的帐篷还回来,我告到中|央。”
“你知道那篇关于卷帘门的报道吧!那篇报道的编辑是我朋友,我俩在北大荒就认识了,这次是我邀请他来报道卷帘门。”
吐掉嘴里的泥,要给黄述玉一个教训的波拉眼里出现惊恐,下意识找王义海求助。
王义海眼前一黑,这个人是猪吗?这时候看他不是摆明了帐篷丢失的事跟他有关系。
王义海刚要找借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黄述玉一句谁现在走谁心里有鬼,把王义海架了起来。
黄述玉现在盯死了王义海和王义海带来的手下,给了波拉狗腿子偷偷离开的机会。
波拉暗自给王义海传递一个信息,他的亲信去搬救兵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