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冤了。
&esp;&esp;后来科尔文太太硬是喊来了几个警探,要他们调查这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城里未曾破获的那场连环失窃案吧——一只狗的丢失也算失窃吗?或许他们只是来碰碰运气——警探们的确调查了一番,但一无所获。
&esp;&esp;狗窝只是空了,没有挣扎损坏的痕迹。周围居民也没听见狗叫声。
&esp;&esp;“如果您真要我说的话,科尔文太太……”其中一名警探客观地说,“我更认为是那只狗自己跑了。”
&esp;&esp;这话简直让科尔文太太如遭雷击,她好似一下子老了几岁,接着也不去找那些居民的麻烦了,只是整日窝在家里。这反而让周围邻居不好意思了,频繁去探望她,却发现这个老太太好像是没了生活的劲头,连身体每况愈下。
&esp;&esp;“巴迪是我的好伙计。”科尔文太太只是这么说,“如果连巴迪都走了,那我可能也没什么好活的了。”
&esp;&esp;这话令人感叹。
&esp;&esp;可一个如此年纪的老太太,也没多少人真的关心她是死是活。若说有,顶多也只是关心她的遗产罢了。
&esp;&esp;“那么你呢,劳伦特?”杜尔米挺感兴趣地问,“你也觉得是社区里那些邻居做的吗?”
&esp;&esp;劳伦特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是他们做的。”
&esp;&esp;劳伦特·霍索恩所在的社区,更确切来说,是他父母在这里购置了房产。这里的住户大多是上过大学的有学问的人,也有一些富商携家眷同住,总之是一个相当富饶、平静的社区。
&esp;&esp;正是因为这样,劳伦特觉得社区里的居民不可能为了一只狗真的闹出太大的矛盾,他们没必要这么做。最关键的是,为了这样的矛盾而痛下杀手?这就更不符合这群体面人的风格了。
&esp;&esp;……若是阴暗点说,劳伦特也会产生这样一种念头,是某个积怨已久的人,暗中雇佣了其他什么人,来完成这样恶毒的行径。
&esp;&esp;但这个想法又让他感到一丝不寒而栗。
&esp;&esp;因为他正是从出生时就生活在这个社区,熟识社区之中的每一个人,并不想——也并不敢——希望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拥有这样一种怨毒的、冷酷的念头,想要杀死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esp;&esp;杀死利文斯通的一条狗,和杀死利文斯通的一个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
&esp;&esp;当然,或许巴迪还没有死,或许巴迪的确是自己跑走了。但劳伦特不太相信这一点,因为他也曾笑着摸一摸巴迪的狗头。
&esp;&esp;劳伦特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了杜尔米。他并没有讳言,也将自己那些不太好的猜测说了出来,并且提及那种不祥的、糟糕的预感。
&esp;&esp;无论如何,从巴迪的角度来看,它的仇人似乎只有社区里的某一些住户了。
&esp;&esp;杜尔米沉思了片刻,然后说:“不是吧。”他指出了一点,“那两个小偷也是巴迪的仇人。”
&esp;&esp;劳伦特吃了一惊,他仔细想了一下,说:“第二个小偷是上个月送到警局去的,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放出来吧?”
&esp;&esp;“那头一个呢?”
&esp;&esp;“……头一个,那确实是一两年前的事情了……可是这个小偷也没有真的偷到什么东西,算是未遂,真的会跟一条狗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esp;&esp;杜尔米心想,要是他偷成功了,然后被一条狗抓住了,那说不定还只是恼恨自己技术不过关;可他甚至没偷到任何东西就被一条狗发现了,那不是更容易恼羞成怒?
&esp;&esp;——哎呀,您还不如一条狗呢!
&esp;&esp;杜尔米突然为自己的促狭而感到羞愧了。
&esp;&esp;总之他清了清嗓子,就说:“那么,劳伦特,你对那位科尔文太太有什么了解吗?如果宠物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很有可能会是主人的问题吧?”
&esp;&esp;劳伦特也赞同这一点。可他对于科尔文太太也没什么太多的了解。
&esp;&esp;科尔文太太是这个社区里挺特立独行的一种存在。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大多家庭圆满,男主人事业有成、女主人生活富足、孩子们活泼可爱;金钱奠定了这个社区的安稳繁荣。
&esp;&esp;而科尔文太太既没有丈夫、也没有儿女,身边仅有一条大狗陪伴。人们几乎是眼睁睁瞧着她将这条狗养起来,或许也暗地里嘀咕,这个孤僻的老太太总算也有了个伴儿。
&esp;&esp;一些上了年纪、跟科尔文太太走得比较近的居民,说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