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教的好。”
&esp;&esp;义国公哼笑一声:
&esp;&esp;“是放权放的好吧?你什么脾气我不知道,现在可把贡院围了?”
&esp;&esp;“围了围了!我刚过来的时候,就让人兵分两路了,您请——”
&esp;&esp;义国公和周瑾你来我往的一番话,听的一旁的朱岩川目瞪口呆:
&esp;&esp;“我,我刚从贡院走的时候,那边不还没事儿吗?”
&esp;&esp;周瑾瞥了一眼朱岩川,没有多解释:
&esp;&esp;“蠢材就是蠢材。”
&esp;&esp;打草惊蛇的事儿他才不做,更何况他要是提前把贡院为了给那齐子秦想出了什么逃脱的法子,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esp;&esp;现在,能拍板定案此事的人来了,他自然会抓紧围起来,那才是最为稳妥不过的事儿。
&esp;&esp;也算是,他在东州这些年累死累活,还咽下不少脏水的经验了。
&esp;&esp;等一行人到了贡院外,此刻外面把守的兵将已经全部替换成了风云卫的人,有义国公的玉佩在,兵将们也没有僵着。
&esp;&esp;朱岩川带着一身伤过来时,看着自己手下那些乖的跟兔子似的兵,一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
&esp;&esp;这么容易就被风云卫夺权了……啧,回去就把他们好好练练!
&esp;&esp;“国公,公子,请——”
&esp;&esp;周瑾亲自上前推开了“龙门”,叶景和的步子顿了一下:
&esp;&esp;“国公大人,我此刻进去合适吗?”
&esp;&esp;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参加了本次科举的,轻易进入贡院,未免有些太不合适。
&esp;&esp;义国公也跟着停了下来:
&esp;&esp;“倒是我没想到,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你小子怕是也不想再等三年了吧?”
&esp;&esp;叶景和心平气和道:
&esp;&esp;“若是非要等,也不是不行,但是,国公大人会让我等吗?”
&esp;&esp;“你啊,天天净知道拿话挤兑我!”
&esp;&esp;义国公却没有生气,还带着几分玩笑,那副温和的模样看的朱岩川后知后觉的咽了咽口水。
&esp;&esp;那齐大人这回,怕不是真的踢中铁板了!
&esp;&esp;还有这位裴秀才,你有义国公这么大一个靠山,你还参加什么科举啊?
&esp;&esp;“周瑾,去把人带出来。”
&esp;&esp;义国公这些年性子稳重了些许,倒也不像当初年轻的时候喜欢喊打喊杀了,这会儿的话也称得上平静。
&esp;&esp;但周瑾听了这话,却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随即应了一声。
&esp;&esp;等齐子秦被押出来的时候,还一边跳脚,一边怒骂:
&esp;&esp;“你们这些风云卫是不要命了吗?竟然敢耽误科考大事,要是等此事传回盛京,我必要奏请圣上要了你们的狗命!”
&esp;&esp;齐子秦十分清瘦,已经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头发半白,倒是那肺活量不小,一阵痛骂后唾沫星子飞溅,直接给周瑾洗了把脸。
&esp;&esp;等到了贡院外,周瑾将其推搡着丢在地上,冷哼一声:
&esp;&esp;“要我的命?等你这老小子有命回去再说吧!国公,人带来了!”
&esp;&esp;齐子秦抬头这才看到了义国公,他顿时心脏停滞了一下,又想起那事他办的十分隐秘,顿时也不怕了,反而还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拱手一礼:
&esp;&esp;“齐某,见过义国公。国公不在京中坐镇,怎么好端端的来了东州?”
&esp;&esp;义国公没理他,而是轻咳一声:
&esp;&esp;“上喻——”
&esp;&esp;话音未落,众人纷纷跪了下来,就连齐子秦也有些不情愿的跪了,义国公继续道:
&esp;&esp;“朕闻本次东州科考有泄题之嫌,特命义国公崔云铮急往处理。特事特办,准先斩后奏之权,若有作奸犯科者,满门抄斩,夷三族!”
&esp;&esp;义国公说罢,齐子秦连忙爬了起来,道:
&esp;&esp;“泄题之事实为无稽之谈,倒是国公来的正好,我发现本次科举中,有一考生十分可疑!整个考场竟有数人与他笔迹别无二致,且作答都详实有物,就连名字……也都落的是他的名字!
&esp;&esp;如此胆大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