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她自己都觉着奇怪。
她甚少做这样撒娇耍赖的举动,便是对着外祖母鲁老夫人都不曾有过。
她却是对这顾澹这般做了,所以在她心里,她觉着这样就能说动他。
沈云稚低着头,心中涌起百般滋味儿。
她头一次想,倘若这人不是身份贵重的安宣郡王,不是大长公主之子,只是寒门出身的公子就好了。
他这般品貌待她又好,又是她的救命恩人,他们彼此又互相爱慕,这样就能在一起了。
那样,也许生活会很好很好,好到她都无法想象。
只可惜,她没有那样幸运。
顾澹不是寒门公子,而是身份贵重的安宣郡王。
她不可能给他当妾,他应该也不至于这般折辱她。
所以,他们注定是要分别的。
沈云稚这般想着,竟觉着如今这般亲近的时间叫她格外珍惜。
她本不是这样矫情放不下,贪恋这点亲近的人,可偏偏,她觉着自己有些贪恋他对她的好,还有那一些纵容和宠溺。
这真不是件好事,她既想要时间赶紧过去,又好想叫时间停在这一刻,这样她就能不管不顾什么都不必想,短暂的停留在他身边。
果然,情之一字最是愁人,叫人想要放下,偏偏又舍不得放下。
用完膳后,裴道成叫殷嬷嬷派马车将沈云稚送回了住处。
沈云稚见他没上马车,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
幸好,松一口气占更多,要不然沈云稚都要怀疑这人是那山间勾人的妖精了,要不然,她清清淡淡一个人,怎会对他这般不舍又如此纠结。
还是早些出行宫回宅子那边吧,到时候,她带着采薇还有如冬她们出京去散心。
见见外头的风土人情,也就不会想着顾澹了。
栖凤殿
虞氏听着宫女的回禀,吃了一惊:“皇上去了马场?可是真的?只皇上一人还是传召了二皇子同去?又或是安宣郡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