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掩饰不住的欢喜,便没着急打断它。
&esp;&esp;直到雪鸮意犹未尽地主动从流金树上滑翔下来,她才双手掌心向上,指向装甲门内部,做了个请的手势。
&esp;&esp;雪鸮抖了抖落在斗篷上的积雪,两只爪子又轮流抬起甩了甩,左摇右晃地钻入装甲门。
&esp;&esp;禾霓紧随其后,室内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esp;&esp;她抖了抖斗篷上落的雪,刚要将装甲门暂且关上,就见一旁的雪鸮双眼瞪得更圆了。
&esp;&esp;随后扑腾着翅膀,连跑带飞地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轻盈姿态,冲到了御风暖廊旁。
&esp;&esp;一只又一只互相依偎着,毛绒绒圆滚滚的小鸟抬起头来。
&esp;&esp;它们好像并不怕这只体型大了几十倍的超级巨鸟,反而十分好奇热情,叽叽喳喳地挤了过来。
&esp;&esp;雪鸮则歪着脑袋,“笃笃”地用尖喙啄了啄御风暖廊的玻璃窗,咕噜咕噜地发出了一连串奇怪的叫声。
&esp;&esp;扎堆过冬的小肥啾们更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esp;&esp;“咕咕咕”
&esp;&esp;“啾啾啾”
&esp;&esp;“唧唧唧”
&esp;&esp;一时间,整个御风暖廊内满是唧唧啾啾的声音,或高或低、或清脆或低沉。
&esp;&esp;听着这异常协调的和鸣,禾霓甚至产生了自己已经通关游戏回到老家,在夏日清晨被窗外鸟鸣声吵醒的错觉。
&esp;&esp;怎么说呢,这雪鸮的性格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捉摸。
&esp;&esp;完全自来熟啊!
&esp;&esp;虚拟屏闪了闪:
&esp;&esp;【雪鸮被你安全屋内这生机勃勃的一角深深吸引,与热情的小鸟们展开了热烈的交谈】
&esp;&esp;【在它看来,这片空间略显杂乱,也过于狭窄(它甚至难以钻进去),尚不够完美,但不可否认,这是它在漫长的冰雪旅途中,难得一见的、鲜活的、温暖的、充满爱与生活痕迹的奇迹之地】
&esp;&esp;【它喜欢这里,这比那些宽敞整洁但毫无生气的豪华大厅有趣得多】
&esp;&esp;禾霓全程看着这只传说中脾气古怪的雪鸮商人,像只大号毛绒玩具一样,用翅膀尖拍拍蓝腹海燕的脑袋,用嘴巴帮朱朱鸟理理睡乱的后背羽毛。
&esp;&esp;还时不时从不知藏在哪里的兜中,啄出几颗造型奇特的食物,喂给那些体型稍小的幼年期小鸟。
&esp;&esp;面面俱到,简直像个温柔的长辈。
&esp;&esp;怎么说呢,禾霓感觉它不是来和自己交易的,更像是大家长来慰问视察家族崽崽们的过冬情况。
&esp;&esp;对特定的群体,雪鸮显然是个话痨。
&esp;&esp;禾霓刚开始还能保持嘴角上翘,站在一旁等它聊完。
&esp;&esp;不料这一大超多小聊起来就没完没了,她腿都酸了也没聊完,最后干脆掏出了沙发椅来,原地瘫着继续等。
&esp;&esp;时间一晃就两个多小时过去。
&esp;&esp;期间禾霓又巴巴地跑到户外,给风雪中等着的胖胖熊送了两次食物和水。
&esp;&esp;最后,直到她她等得快在沙发椅上睡着时,雪鸮总算暂停了慰问演讲,凑到她身旁,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中捧着的不冻水囊,发出咕咕的声音。
&esp;&esp;禾霓面上不显,心里暗自好笑,当即站起身来,领着它往会客厅方向走:“我已经准备了热饮和小食,这边请。”
&esp;&esp;胖乎乎的流光小鱼摇摇晃晃的,雪鸮有点好奇,探头用喙部边缘轻轻一蹭。
&esp;&esp;流光小鱼身上的点点能量辉光散开又重聚,下一秒,就带着雪鸮与禾霓一并出现在会客厅里。
&esp;&esp;禾霓有点惊奇,原来流光小鱼还能这样用?
&esp;&esp;它除了可以引导自己,还能顺带引导她陪同下的“客人”吗?
&esp;&esp;看来晚点得抓着饭饭团子试一试。
&esp;&esp;会客厅里处处暖意融融,壁炉里、围石火塘中的火光跳动着,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温暖而明亮。
&esp;&esp;雪鸮显然见多识广,对流光小鱼能带着它瞬间传送这件事并不稀奇。
&esp;&esp;但等它的目光落在会客厅中那巨大的、柔顺温暖的茸茸熊抱王座沙发套装时,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比看到流光树时更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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