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鹤风长老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看见应亦淮的那一刻,鹤风的脸色更是黑成了墨。
应亦淮讪笑着:“师兄好久不见啊……”
鹤风怒吼着:
“好久不见?差点就见不着了!姓应的,那只白毛畜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能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当日若不是青珩与那株万年逍遥草,你早就死在佘寒序手下了!”
应亦淮笑得更心虚了。
他从荷包里翻出几颗糖块,忙不迭地往鹤风掌心里塞:
“师兄别生气,吃糖吃糖。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
鹤风重重地哼了一声:
“好好的?你体内妖气和狼毒一日不除净,就一日别想好!”
应亦淮赶紧说:
“青珩昨日来看过,我已经痊愈了,现在就是身体太虚——反正之前也这样嘛,再补一段时间就好。”
鹤风满脸写着不相信:
“若是已无大碍,你让子涵偷偷来找我做什么?是不是佘寒序又想对你下手了?”
应亦淮支支吾吾:“啊这个……”
确实是想下手。
但是另一种不可描述的“下手”。
这确实很难与鹤风解释。
眼看着应亦淮这堪比默认的回应,鹤风更气了:
“这小子本就对你不安好心!对自家师尊下狼毒,还对你抱有痴心妄想,他简直无法无天!”
应亦淮愣住了:
“等一下,什么痴心妄想?”
鹤风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念叨:
“当日拜师大典,这小子执意要与你共着红衣,我就知道不对劲……”
应亦淮大脑宕机。
他干巴巴地解释:“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整个剑宗都知道了!”
鹤风攥着那几块糖,气得胡须颤抖:
“我看再过几天,全六界都知道你养出了个想爬你床的好徒弟了!你还以为他只是一时糊涂,想替他瞒着?做梦吧!”
应亦淮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个流云峰真是一天都不能多待了。
应亦淮急切地对鹤风说:
“师兄,我这段时间先去你那儿躲一躲吧。”
鹤风翻了个白眼:
“躲个屁!你就这点出息?佘寒序本就酿下大错,按理当逐出师门、压入水牢、剔除仙骨,五百年后才能放他离开逍遥山……”
“不行!”应亦淮骤然失声。
鹤风横眉冷竖:
“你到现在还想着包庇他?应亦淮,这不是你们师徒之间闹别扭。他残害同门,还意图毒杀我剑宗长老,这是死罪!要不是因为你执意求情,他早就被剥了狼皮了!”
应亦淮同样认真地回答:
“师兄,我没有在包庇他,只是……其实确实不是寒序一人之错。”
鹤风皱眉:“什么意思?”
应亦淮眼神闪烁,含糊着说:
“我……对他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他以为我想杀他,所以先对我动手了。”
鹤风:“?”
鹤风愕然质问:“你对他做什么了?”
应亦淮犯了难。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
往轻了说,没办法让鹤风信服。
往重了说,又不能直接说出系统与天道的事。
应亦淮犹豫到最后,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我想让他给我当狗!”
鹤风:“?”
鹤风:“你这不是在奖励他吗?”
应亦淮:“?”
应亦淮:“师兄你终于也疯了是吗?!”
鹤风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严肃警告:
“少在这儿跟我插科打诨!掌门师兄要见你,肯定是为了佘寒序的事。你有什么要说的,直接与掌门说吧。”
应亦淮连连点头:
“行啊,我正有此意。”
鹤风面色稍霁:
“还有什么事?你大费周章喊我过来,不可能只是说些废话吧。”
应亦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确实有事想拜托师兄。”
鹤风:“何事?”
应亦淮:“过段时间,我想去逍遥秘境里调养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