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袍男人挑了一下眉,眼里都是轻蔑:“那可由不得你们了,把他们给我抓回去,这下你们家人可总算团聚了。”
苏城主大惊:“你把我妻儿怎么样了?!”
玄袍男人没搭理他,对后面挥了挥手。身后的两名黑衣上前。
殷玄阳赶紧伸手制止:“等等等等!”
玄袍男人挥手让黑衣人停下,饶有兴味的,想听听他打算说什么。
殷玄阳脚步慢慢的往后退,笑的真诚:“你看,我也不是水鸣城的人,水鸣城的事儿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无辜的过路人,要不你们放我走吧?”
玄袍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抚掌笑了起来:“好一个无辜的过路人,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现在想全身而退,晚了。”
他眼神骤然变冷:“刀疤那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妥,倒是让你这黄口小儿占了便宜。不过也好,亲手捏碎你这副硬骨头,倒比收拾废物有趣。”
“拿下他们!”
话音落,左侧的黑衣护卫已如鬼魅般欺近,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拍向殷玄阳后心。
殷玄阳侧身躲闪,却因灵力不济慢了半分,后背被掌风扫中,踉跄着撞在苏城主身上。
“恩公!”苏锦柔惊呼着想去扶,却被另一护卫的袖风逼退,那股阴寒的力道竟让她手腕瞬间麻木。
“柔儿!”苏城主嘶吼着扑过去,却被护卫一脚踹翻在地,嘴角当即溢出血来。
玄袍男人有些失望,还以为烧了那么多血尸,是个硬骨头呢,谁知道如此不堪一击。
“别浪费时间了,既然顽固抵抗,那就杀了他,把那对父女带走才是正事。”
两名护卫瞬间同时动手,锁链带着破风声响缠向三人。
殷玄阳咬碎舌尖,借着那点刺痛逼出最后一丝灵力,挥手打出三道火星。
火星落在锁链上,竟“滋啦”燃起蓝火,逼得护卫们暂且后退。
可这不过是强弩之末,他刚站稳身子,就觉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了上来。
玄袍男人看得真切,冷笑更甚:“灵力耗尽了还能硬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他亲自上前,掌心凝聚起一团浓郁的黑气,“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殷玄阳眼神一凛,袖子下的手蓄势待发,不再遮盖修为,金丹期的灵力聚集。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竟在三人头顶凝成个巨大的光罩。
黑气撞在光罩上,瞬间被弹了回去。
玄袍男人惊怒交加:“什么东西?!”
殷玄阳眼神一闪,散去了手上聚集的灵力,装模作样的倒在苏城主身上。
光罩外忽然传来破空之声,数十道流光划破夜空,稳稳落在巷口。
为首的少年生得极好看,是那种带着锋芒的精致。
发梢被风揉得微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显得眉眼疏离,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度,仿佛天生就不会为谁弯起。
殷玄阳怔怔地看着为首的少年,心脏鼓动,熟悉又陌生,似是上辈子他刻骨铭心的爱人,一眼就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眼里就只存得下他。
林鸠身后跟着二十余名弟子,个个手持长剑,灵力运转间衣袂翻飞,显然都是金丹以上的修为。
“哪里来的杂碎,也敢在水鸣城撒野?”林鸠目光扫过玄袍男人,剑眉一蹙,指尖长剑已然出鞘,“奉长老令,清缴邪祟!”
玄袍男人见对方人多势众,尤其是很多弟子身上那股金丹中期的灵力波动毫不掩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天阳宗?你们要插手?”
“铲除你们这种邪修,是正道之责。”林鸠懒得跟他废话,长剑一指,“拿下!”
忘记了
玄袍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人太多了,他们打不过。
他瞥了眼光罩里的三人,又扫过天阳宗弟子手中泛着灵光的长剑,忽然冷笑:“天阳宗倒是舍得下本钱,派这么多金丹弟子来护着一座小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