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明明就知道,他故意的。
每次想要加速踩油门就使这一招差遣他。
“那你现在回家。”
蒲喻和他从不来那些虚的。
“那不行。”梁堇成把他往下滑的腿重新挂到自己身上。
第一回合有点高难度了。
第二个回合两个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床。
梁堇成不懂五星级酒店的床怎么能软成这样,跪着膝盖都能越来越分开,受力点很奇怪,但确实无论多用力发疯都很静音就是了。
突然。
蒲喻抓住了他手臂
梁堇成起跑线晚但是以次数多弯道超车,看出蒲喻不是舒服的意思,“怎么了?”
蒲喻也不懂为什么突然来着来着有点想吐,小腹微酸微涨,可感官过载之后有点分不清所以然,“你摘了?”
梁堇成心里记着不能乱来的账,被他这么一怀疑亲自检查了一下,稳当的,“没有。”
“胃难受。”
蒲喻的反应还是很具体的。
梁堇成作为实实在在的理科生理智地从客观角度解读,“我没有那么长的,老婆。”
蒲喻:“……”
“……………………”
“我怀疑我是看到你的脸想吐。”
梁堇成非常不接受和他这么亲密的时候听到这种话,“那我从背后抱你。”
蒲喻懒得戳穿他。
想换自己喜欢的位置直说行吗?
两口子刚新婚不久, oga二十出头年轻气盛,吃素显然有点太为难人了,没放过主动来找他的alpha。
可第二场蒲喻的状态不是很好。
梁堇成闻到信息素夹杂中药味道的空气, 还是以老婆的终点为结束点。
完事两人坐在浴缸泡了顿澡。
蒲喻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很容易感觉到alpha在搞小动作,错愕后弄得他脸也开始发烫, 警告道:“不许弄我身上。”
梁堇成说好, 他手兜着。
蒲喻皱眉:“也不准弄水里。”
其实梁堇成不觉得他霸道不讲理,干净的洗澡水和泡泡浴混进去什么同色不知名物体一起泡在身上确实很那啥了,他抱着蒲喻坐起来,“我去外面的卫生间。”
蒲喻看着他:“不行。”
这浴缸硬邦邦的他一点儿也不爱泡。
梁堇成:“……”
他只好又坐了回去干熬。
蒲喻赖在他怀里,直接放掉了一半热水,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但这样当着双方的面侍弄自己太淫|靡了,alpha誓死不从, “洗完了吗?”
于是蒲喻亲手上阵。
梁堇成怀疑自己真的要被老婆搞疯。
但他抵抗不住多巴胺的飞速产生,把人抱在怀里, 紧|埋进oga锁骨,在那散发致命香气的腺体上咬了下去。
alpha的底层代码让他生出一种死在蒲喻手里也好的感觉。
一爽毕,梁堇成重新回归老实本分, 快速拧开水龙头, 用热毛巾给蒲喻擦干净了手。
还是沾上了。
梁堇成注意着蒲喻的情绪, 依旧淡淡的, 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
这下真的该赔罪了。
两个人没有带助理和司机。
梁堇成带蒲喻去了一家自然气息很足的园林餐厅,二层半包一角的位置, 从玻璃房往外能看到整个喷泉绿化园。
“在桐城读大学的学生和我推荐的。”
梁堇成私下婉拒了得意门生热情的请客, 稍微有点不情愿让第三方打扰他久违的二人世界,“味道怎么样?”
蒲喻一进来这家餐厅, 就知道不是alpha本人的品味,但其实就算梁堇成带他去吃路边摊也无所谓,他就当是开眼了。
他一点不违心地评价:“可以。”
梁堇成有点做饭的天赋,此时体现在帮他调了一个很合口味的特色豆腐酱汁,但辣度减少到了一半,“现在胃舒服些了吗?”
“嗯。”
蒲喻丝毫没有要吐的意思了,欲调换两人的蘸料碗。
可像是被提前预判。
——对面那碗更是清淡版本,色香味俱全但就滴了两滴辣椒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