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策略很正确。
因为只要中原中也活着,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太宰治的生命。
“本来我只是想让中也吸引一下魔人的视线。”太宰治没什么解释的心情,“我说,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你就不能用你的脑袋自己想想?你脖子上的那东西难不成是装饰品?只会在左右?摆?动的时候发出咣当咣当的水流声?”
太宰治言语讥讽又恶劣。
都怪中也,发现情况有变,为什么不等等我。
污浊的极限时间……
真的来得及吗?
太宰治有点迷茫。
通过尾崎红叶转述亚当的话,他大概清楚纰漏出在哪里了。
最初只有魔人一个人时,他已经摸清了魔人的底牌,中也或许会辛苦一点,但是好歹旁边还跟着个五条悟。
虽然太宰治不待见这个和自己抢小矮子的情敌,可是太宰治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的存在给中也的安全上了一层保险,杜绝了中也会因为异能力者与诅咒师之间无法逾越的体系鸿沟而中计的可能性。
结果魔人把中也的情报有选择性的卖给了羂索。
可他们两个的目标又有根本性的矛盾。
按照亚当的说法,羂索是为了理想献身,他要的是人类的进化方向。也就是说,他会想捕获中也,操纵中也。但是他绝对不会对中也的生命造成威胁,他要的是活着的中原中也。
魔人就不是了,魔人要的是死亡的重力使。
于是魔人在合作过程中,会在哪里使诈就显而易见了。
他不会告诉羂索,如果中也的意识陷入混沌,门就会打开,最终毁灭自己。
在这个前提下,羂索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为魔人做嫁衣。
只要他试图控制中也,抹消中也的人格,荒霸吐就会被放出来。
说到底,就算自己能赶在中也死亡之前赶到,停下他的污浊,中也的意识……还在吗?
清醒过来的,是羂索的中也,还是我的中也?
啊啊,绕回来了。
所以说啊!
为什么要去啊!
为什么不等等我?你需要我的吧?只有我能停下你的污浊,我是你的别无选择。
真是不听话的狗狗。
看来有必要牵回来重新教育一下。
“boss。”尾崎红叶打破了车里即将爆发的争吵,她刚收到一封邮件,发信人是五条悟,“我们不用去了,已经结束了。”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中也的污浊停下来了,并且他现在……在横滨。”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魏尔伦。
作为曾经把权限给了中也,让中也来停止自己二阶段的当事人,魏尔伦立马就想到了正确答案。
“停下来了?”
魏尔伦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说,中也把权限给出去了,那个人还成功了。
那人是谁不做他想。
只能是让他从日本飞往意大利的罪魁祸首,五条家的大少爷,那个咒术界的天才五条悟。
……
也就是说,就是这个。
中也又直接把事实摆在了他面前,告诉他五条悟是中也自己的唯一权限者,这个权限者还不是个摆设,真的能从污浊状态下的中也手里活下来,并且把中也带回来。
不说以后,只说这一次,中也是实实在在的欠了五条悟一条命。
……
这…还怎么干掉五条悟?
前脚自己弟弟被人家带回来了,后脚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就送人家下地狱。
中也绝对会和他绝交的。
保不准以后都不会再叫自己哥哥了。
草啊!五条悟为什么成功了啊?!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所以又是除了打一顿这个选项外,就没别的选择了吗?!
“尾崎小姐,你刚刚好像讲了个愚人节笑话?”
太宰治慢了一拍才开口。
他往后扭头,脖子发出关节扭动的声响。
“似乎在说什么,小矮子的污浊,被停下来了?”
太宰治死死瞪着尾崎红叶。
“我人还在这呢,怎么可能会停下来?”
我可是他无法割舍的唯一解。
“你这栽得挺彻底啊?”
家入硝子,咒术高专东京校二年级生,也是现今硕果仅存的二年级生,她靠着卧室的门框看守在床边的五条悟。
在不久前,她的一个同学为了世界再无诅咒的伟大愿望叛逃了,立志干掉所有非咒术师。
在这个时间点往后推一推的之前,她的另一个同学因为自己没有借他抄任务报告,也叛逃了,立志让他们的班主任夜蛾正道认识到自己对任务报告的要求有多么苛刻,从此免除他的任务报告。
前者夏油杰是一去不复返了,但是后者五条悟,咒术高专没把他的叛逃当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