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就是要不知道,才真。”
宫治安慰了下角名,这和默不默契还真没关系,明显就是宫侑故意骗人。
他骗的就是角名伦太郎,再用角名钓其他人,要是角名不上钩,只能证明宫侑本人太菜了。
“我猜也是。”尽管被宫侑耍了,角名却已经适应良好,二传嘛,自己人和对面都耍,一点都不奇怪。
再说,他也没多想真的和宫侑有心有灵犀的默契,只要不背锅就足够。
不过不背锅是比较奢侈的事情,除非一次错都不犯,不然角名伦太郎深信他们家任性又会胡搅蛮缠的二传,迟早会让自己背上一口又重又厚的锅。
队伍里唯一能够不背锅的,只有樱木前辈,就这样,樱木时不时也是要被吐槽一下的,当然吐槽他的那个人是角名。
他对此没有丝毫想要悔过的心思。
说到底,大家都是一个队伍的,怎么能有人清清白白,什么都东西不背点,就站在旁边看戏。
“在想什么,表情有点阴险啊,角名。”
和角名交流,宫治发现他的眼睛耷拉了下来,显得格外狡诈,但是不是真的狡诈就不好说了,角名其实也不太聪明来着,只是长了张聪明人的脸。
这点从日常中,他会被樱木坑,被樱木拉去做各种事情,被宫侑和自己‘忽悠’,最后也一起去做各种傻乎乎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虽然他自己肯定不觉得是忽悠,只会觉得自己也认为有趣才去做就是,并且那些事最后担结果的时候,通常都是宫侑。
没办法,谁让那家伙就长了一张我会惹祸、任何事情交给我,我都会搞砸的脸,日常更没有积累一点信誉分。
所以一出事被抓包。
他肯定首当其冲。
这就导致了,角名完全没有发现,某些事情他真的可以不做,本质上也没有那么感兴趣,只是大家喊他,多说几句,他就稀里糊涂的上头,一起了。
宫治对这点看得很分明。
不过他没想过提醒角名就是了,反正多看看热闹也没什么不好,又没让他担首责,最多被侑连带一下。
大家都是一支队伍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谁也不能跑。
“没什么。”还不知道被双胞胎之一在内心吐槽了,角名摇摇头,他可没想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出去。
尽管他觉得自己说出来,其他人明面上可能不赞成,内心肯定多多少少会赞成他。
因为他们稻荷崎,真的是一支特别相亲(侵)相爱(碍)的队伍,漫才大队一个人都不能少。
“我要发球了,把你们的脑袋抱好。”
一年级组简单交流几句,宫侑得意的向饭纲笑了笑,两人互喷几句垃圾话,死球时间鹫迅速结束。
樱木拿到球,自觉去走去发球位,在发球之前,他难得提醒大家把头抱好,这个提醒可不常见。
因为技术力上来之后,一般都挑战最高难度,只和自由人玩搏击,他技术的稳定性又是众所周知。
稻荷崎老早就改掉了,他发球时抱头保护自己的做法,完完全全信任自己王牌发球不会失误,不会发到自己人的后脑勺上。
毕竟他们的后脑勺又不吸球,不会出现打着打着,樱木就把球发到他们脑袋上的因果律。
而且抱头就两个目的,一个是保护自己的脑袋,一个是阻拦对面视线,不让网对面的人把球路看清楚。
但樱木发的是谁,打了那么久,其他队伍都有数,阻不阻拦根本不要紧,就算让他们看,他们难道就能接好吗?
不见得吧。
所以稻荷崎就放任自流了,较真的就选择抱头,以防万一加象征性挡一挡,松弛点的就盯稳对面,思考对面想什么。
宫侑无疑是松弛派。
他就没想过抱脑袋,现在猝不及防听到樱木说要抱脑袋,他真的很惊讶,并相当听话的把脑袋抱了起来。
别管樱木为什么这么说,他对前辈的话还是很信赖的,前辈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宫侑在排球上对尊重的前辈,相当的‘乖巧’。
前排的大家都一样。
樱木说抱头那就抱。
看着齐刷刷瞬间抬起手臂的稻荷崎前排们,井闼山那边选手的嘴角抽了抽,西木甚至吐槽了一下。
“真是难得见他们听话又有秩序的样子,这就是头狼的威力吗?”
平时的稻荷崎绝对和秩序不沾边,从外面一眼看过去,乱糟糟、闹腾腾,才是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
不过那种乱和闹都只是假象罢了,真的比赛起来,这些乱和闹,都不是队伍的破绽也不代表他们容易急躁。
只是嗯……西木想了想,觉得大概这就是犬科生物的特性,容易抱成一团吵吵闹闹的表示感情很好,在此之上还能见到犬科生物的秩序特性。
果然稻荷崎这支队伍全员就是动物吧,建议把他们全部发卖去马戏团,绝对能给学校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