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哭。”
贺景尧犹豫片刻,伸出手臂,将人揽在怀里。
他轻抚她的背,“想哭就哭吧,我在这里。”
姑娘抓住他的睡衣,眼泪浸湿他的衣服,他搂得更紧,抚摸她的后脑勺。
贺景尧不想她哭,但他只会这样哄人。
似乎没什么用,他再用力抱紧她,她在哭的时候有个肩膀、有个怀抱,也好。
渐渐的,温浅月哭累了,发泄完了情绪,离开他的怀抱,“对不起,你刚换的衣服,我弄脏了。”
“没关系,脏了就洗。”
贺景尧解释,“我真没凶你,我也不在意第几次,我没有什么情节。”
温浅月迟钝数秒,“什么情节?”
贺景尧说:“处女情节。”
想来他误会了,温浅月幽幽道:“都什么年代了,我还有处男情节呢。”
贺景尧开口,“我是。”
温浅月不明所以,“你是什么?”
贺景尧启唇,“处…男。”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温浅月哑然,“哦,和我又没有关系。”
贺景尧瞄到墙上的时钟,“去睡觉吧,很晚了。”
温浅月斗志昂扬,“你去呗,我不去,我要写二审的材料,我不能输。”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字斟句酌说:“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赢。”
温浅月点头,“我知道,但有些可以输,这个不能输,这个真不能输。”
贺景尧说:“明天再写,二审不会输的。”
“好。”
温浅月有点晕,不知道是酒的作用,还是太困了。
她被床腿绊了一下,向前趔趄。
贺景尧下意识拉住她,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
他在上,她在下。
手牵在一起,一时间,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双眸对视,贺景尧一瞬不移,刚刚哭过的缘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鼻头也红红的。
温浅月直直打量贺景尧,从上到下,他的眸色很深很深,像她见过的徽墨,最极致的黑色。
鼻梁高挺,鼻头有点点圆,中和了气质。
他的嘴唇很薄,轻轻抿在一起,不知道是软的还是硬的,是热的还是冷的。
她拽住他的手臂,倾起上半身。
吻在他的唇上。
是软的,温温的。
但是。
温浅月舔了舔嘴唇,“还是没味道啊。”
她推开身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50红包贺主任你不行哦,初吻靠老婆*来自歌曲《会呼吸的痛》《死了都要爱》《蜗牛与黄鹂鸟》《分手快乐》《歌唱祖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