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桩桩件件都带着沈凤琴的影子。
听沈意棠这么说,沈凤琴表情特别心虚不自然:“我父母也是怕被你连累,毕竟……”
沈凤琴目光瞥向一直站在沈意棠身后的张爱花:“毕竟你父母可是卖国贼,他们害怕也是正常的。”
沈凤琴刚说完,脸颊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扇的她脸颊都肿了。
沈意棠甩了甩用力过度的手,沈凤琴害怕继续挨打,赶紧捂着脸跑了。
可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剧痛,让沈凤琴心里憋着一股火气。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想过真的逼死沈意棠。
上辈子她是害怕沈意棠父母卖国贼的身份,连累他们家,才会想办法逼着沈意棠喝农药的。
这辈子,当她知道沈意棠没死成后,也只是想把沈意棠嫁给村里的独眼龙,一辈子把沈意棠困在乡下。
但是谁知道沈意棠竟然连夜跑了?
她父母给她打电话报信的时候,她只是说出了来京城的不同路线和方法而已。
也是怕沈意棠到了京城,会破坏她的好事。
只是,沈凤琴没想到,自己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论她怎么阻止,陆建华还是喜欢上了沈意棠。
并且还想把引以为傲的军功章,送给沈意棠当定情信物。
沈凤琴想到沈意棠买的那些糖,心里就慌的厉害。
沈意棠不会真的要嫁给陆建华了吧?
不行,她必须阻止这件事才成!
沈凤琴捂着被打肿的脸回头,正好看到沈意棠和张爱花说说笑笑,一起离开军区服务社的画面。
沈凤琴全程看着,她刚才都说沈意棠的父母是卖国贼了,为什么那个军嫂还和沈意棠说说笑笑,没和沈意棠拉远距离?
沈凤琴心里难受死了,感觉自己像一块在梅雨天腐烂发臭的肉一样,浑身都是腐烂后的粘液。
她胸口又难受,又堵得慌。
从小到大她的父母都重男轻女,更喜欢哥哥,嫌弃她是个赔钱货。
她以为女娃的日子都过得这样苦,直到年幼的沈意棠跟着父母回了老家。
明明她和沈意棠一样都是赔钱货,也都一样有哥哥。
可是沈意棠却被父母和哥哥,金尊玉贵地捧在掌心里疼爱。
她连过生日都吃不上鸡蛋和面条儿,沈意棠小时候回老家,却能天天早上都吃,还能喝上她听都没听过的牛奶粉。
她馋的厉害的时候,是沈意棠分了鸡蛋和牛奶给她喝。
还用手帕擦干净她黑乎乎的脸,分香喷喷的烤红薯和糖果给她吃。可是沈意棠凭啥能施舍她?
凭啥在她面前炫耀自己过的有多好?
那时候她吃着鸡蛋和牛奶,就发誓,自己以后也要过这样的好日子!
沈凤琴看着光鲜亮丽的沈意棠,表情有些恍惚。
她也记得,小时候她问沈意棠的父母,为啥沈意棠是个女娃,却能被他们喜欢和疼爱?
当时沈意棠的妈妈说的是,这个世界对女性太苛刻了。
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过的这么苦,所以从小就想宠着她,让她一辈子都这么幸福快乐。
女娃也能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沈凤琴当时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啥心情。但是她知道,她想抢走沈意棠的一切!
因为她没有得到过,别人凭啥能得到?
更别说沈意棠还是她的堂妹,两人都同样姓沈,凭啥日子过的天差地别?凭啥沈意棠是珍宝,而她沈凤琴却是污泥?
想起过去那些事情,沈凤琴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想起沈意棠那双清亮干净,明媚到几乎能照亮一切的眸子。
沈凤琴内心阴暗的想,既然要抢,那就不择手段!
另一边,沈意棠办完所有的事儿,回到家属院的时候,沈国庆和三妹、李英、李铁蛋几个小孩儿,还趴在桌上看那个助听器。
看到沈意棠回来,所有人都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她。
“沈阿姨,国庆说这个助听器是你做的,他戴上就能听见声音了。”三妹因为童年幸福,是几个孩子中最开朗的。
就是掉了一颗门牙,说话的时候有点漏风。
“是呀,这个助听器晚上再调试调试,国庆明天就能听到声音了。”沈意棠笑眯眯的给几个小孩儿发了糖。
很快张爱花的声音也在隔壁响起:“三妹,回来试试妈给你买的鸡婆鞋合不合脚。”
三妹应了一声,高高兴兴的往家跑。
李英和李铁蛋看冷酷无情的陆叔叔下班回来,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两人特害怕的绕过陆毓华往外面跑。
沈意棠看陆毓华把小孩儿吓成这样,没忍住偷笑起来。
“试试合不合身。”陆毓华垂眼瞧了眼妻子,拿着手里的绿军装走到了她面前,沉声开口:“新的。”
沈意棠看到女式绿军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