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溪不懂,与祁一衍对视的那一刻,他从少年眼睛里捕捉到了兴奋,江溪下意识跑开,来到抽屉前开始翻找锤子。
“太奇怪了,你变得好奇怪,跟疯了一样……全部封死怎么行啊……”
拿到锤子的那刻手腕倏地被擒住,祁一衍诧异地看着他。
“宝宝?你这是打算离开我吗?”
“我不离开,但是把全部屋子封死太极端了!”
江溪朝门走去,走了两步,身后的少年猛地用力将他拉进怀里,另一只手迅速摁住江溪腰间,死死箍住!
“我怎么就极端了!!我他妈的不想你走怎么就极端了!江溪!我爱你啊,我好他妈的爱你,为什么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你还是要离开我!!”
江溪被吼得身体缩了一下,他看到祁一衍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变形。
恋爱四年多祁一衍从未对他发过脾气,如今突然暴怒,江溪感觉到陌生,他身体隐隐打起了哆嗦。
他越哆嗦,长发少年搂得越紧。
“怕我?你居然在怕我!我他妈的哪可怕了!”祁一衍的声音变得尖锐,“我对你那么好,把什么都给了你,到头来你居然怕我!!!”
像是失控,少年猛地将他推到沙发里,抄起一个杯子砸在自己头顶!
啪嗒!
玻璃碎掉的声音在祁一衍头顶响起!
江溪看过去时,血液正如蛛网般爬满少年全脸,少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冲他咧出一口森然白牙。
客厅没开灯,卧室的光线照射出来,昏暗的环境下江溪仿佛重回童年。
很小的时候,爸妈也是这样在他面前打架的,妈妈发疯,会把爸爸的头砸碎,爸爸会破口大骂,他只能无助躲在墙角,抱着头哭。
所以成年后江溪便知道,自己找伴侣的标准必须卡死一条——不吵架。
无论任何时候绝对不能吵架。
可现在,祁一衍在发疯。
“看到没有!!我受伤了你都不在乎我,你根本就不爱我!”
“和两年前一样!什么都不考虑自私地去国外,你压根就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身体有多差!我特别想让你留下来陪着我,这几年我过得非常差,压抑死了!!”
红眸突然扫过去,见江溪还蜷缩着,祁一衍突然扑过去将他摁住,像逮到林间小鸟那样摁在沙发角落!
“哼!”
“只有这样你才跑不掉!”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哥哥!你不可以见任何人,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话,只能永远陪在我身边,哪怕我死了,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脸上还有血,胡乱擦了一把后便去吻江溪,唇瓣混着血腥,强势地撬开青年的牙关,眼底侵略性极强。
江溪的身体还在抖,被吵架吼得有些应激,脑子成了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这会儿在做什么。
但他的眼睛下意识在流泪。
等他反应过来祁一衍在做什么时,才发觉脸上传来刺痛。
祁一衍居然在咬他的下颚!
动作不重,但江溪可以清楚感觉到牙齿没进肌肤的触感!
江溪没有跟人吵过架,不会吼人,不懂如何吵架,更不知道怎么阻止,他只是下意识的发抖,觉得恐怖。
后知后觉间他才想到那夜他们在山林间定下的话,江溪重复着:“兔子,和,肥啾鸟。”
少年动作一顿。
凤眸邪恶地盯向他,“哥这是想终止吵架?”
“兔子,和肥啾鸟。”
“我不认为我们这是在吵架,我只是太爱你了忍不住想要吃掉,你让我吃了吧。”
“兔子和肥啾鸟。”
第三遍,祁一衍脑子跟炸开似地!
“妈的妈的别他妈的喊了!”他抱着脑子滚到地上,疼到浑身打滚!
扭曲的五官死死盯着江溪,又不受控制地冲着江溪下跪道歉。
“妈的对不起啊,不该吓唬你!”
“草!我凭什么道歉?明明是你先离开我的!!”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呢,谁他妈的吓唬他了?老子在宠他!宠他宠他宠他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