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什么……我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吗?
阿提亚淡紫色的眸子中一片茫然。
“你忘了他们的死,忘了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了吗?”
我……
我……
阿提亚正面对上了那双红色的瞳孔,觉得脑袋一空,一幅画面骤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大个子雌虫浑身是伤,新的旧的叠加在一起,高大的身体却瘦得几乎没有什么肉,他跪在一个庭院里,一个看不清脸的瘦小的雄虫正挥着手里布满刺的鞭子,一道道鞭痕在大个子雌虫身上绽开,血液很快就洇湿了衣服,大个子雌虫就像感受不到疼一样,一声不吭,直到血流了满地,雪落了满天,“噗通”,他倒在了最冷的雪里,再也没有起来。
画面一转,一个身材偏瘦削的雌虫,个子稍矮,力气也不大,他半张脸都是血迹,布满坑坑洼洼的划痕,罪魁祸首的雄虫坐在椅子上,一把丢了手里的刀片,又嫌弃地将沾染上的血迹,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他满脸嫌恶道,“虫纹什么的,最恶心了。”
……
最后,是一个银色长发的被吊在笼子里的雌虫,被划瞎眼睛,被割断声带,被拔掉触角,被撕掉翅膀,被鞭挞出满身伤痕,而后当做一个差强虫意的展览品放在不起眼的角落,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液……
啊……
阿提亚愣住了。
面前银发红瞳的雌虫一点点变成最后一个画面里凄惨流血的模样。
“我是谁?”
“你记起来了吗?”
你……
你是……
你是我。
阿提亚猛然睁开了眼睛,身体无意识的不停颤栗,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瞳孔中满是尚未回神的空洞。
呼……呼……
他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突然,身旁传出的小小的声响,让阿提亚应激般绷紧了肌肉,眼神冷得像一柄薄刃,似乎一有不对便会出鞘。
一只手揽在阿提亚的腰间,将他拢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和地安抚着。
“做噩梦了吗?别怕,噩梦都是假的,你现在很安全。”
阿提亚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略带困倦的但仍然十分温柔的眼睛,漂亮的黑色眸子里,只倒映着他发呆的身影。
估摸着阿提亚缓过来了一些,墨菲尔伸手在床头柜扯了块手巾,仔细擦了擦阿提亚额上的冷汗。
墨菲尔对着阿提亚安抚笑道,“好了,没事了。”
随后,他便看见自家清清冷冷克己复礼的老婆主动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要知道两虫同床共枕这么多天,老婆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看来真的是一个很可恶的噩梦了,墨菲尔轻轻抚了抚阿提亚的头,“没关系,睡吧,不会再做噩梦了。”
细小的精神丝从他身上蔓延出来,一点点融进阿提亚的身体,不一会儿,阿提亚紧绷的身体便缓和了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只是双手仍然一直抱着墨菲尔的腰没放。
墨菲尔乐见其成,平时要让爱害羞的大美虫这么干还有点不太容易呢,他小小打了个哈欠,就这拥抱的姿势,同样陷入了沉眠。
就快要进入深冬了,再加上两次机器刺激,每天保持意识要耗费更多的精力,越接近那最末端的一个月,就越难控制,看来要找机会离开一段时间了……
左手腕的异常似乎也一直在提醒他什么,是一件对他很重要的事,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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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墨菲尔和阿提亚一起端着热腾腾的早餐,一前一后从厨房出来。
回到餐桌后,墨菲尔看着阿提亚显得有点苍白的脸色, 侧头过来关心道, “昨天晚上是不是做噩梦了?今天还好吗?如果不舒服的话,还是在家里休息吧。”
阿提亚抬眸,看见那墨色的瞳孔中满满倒映的都是自己的身影,和梦里很不一样,他温柔,强大, 神秘, 是他见过最善良的雄虫。
阿提亚摇了摇头, “我没关系。”
墨菲尔看他今天的精神怎么都不像没事的样子,于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比了比自己的, 发现温度还算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虫一同吃了温馨早餐,一直到准备出门,阿提亚才发现今天墨菲尔似乎一直跟着他。
“雄主?”
“怎么了?”
“今天不用去雄虫学院吗?”
墨菲尔嘻嘻一笑,“不急, 现在更重要的是送我家雌君大虫去军团。”
去军团……为什么要送?阿提亚微微歪头表示不解。
他这么想着,也耿直地问了。
墨菲尔抓上阿提亚的

